“是,族长。”厉凭闰回答。
快到那个位置时,铁万刀停住脚步,说:“在那里看地陷之处能看得很清楚吧?”
“肯定能看得很清楚。”厉凭闰道。
铁万刀说:“我就站在这儿了,你过去作法吧。”
“是。”厉凭闰说道。
说完,他便走到了铁万刀给他指的位置,开始作法了。
过了一会儿,厉凭闰作法完毕,看了铁万刀一眼,却没立即走向铁万刀。
铁万刀注意到了厉凭闰往自己这边看,觉得他像作法完毕了,好奇他怎么没立刻过来。
铁万刀想过去,也想叫他,但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作法完成了,决定等一下再说。
然而厉凭闰似乎没做什么,又往铁万刀这边看了一眼。
铁万刀远远地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厉凭闰过去。
厉凭闰这才战战兢兢地朝铁万刀走去。
铁万刀见他那副样子,心想:他怎么那样?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没测出来吧?他刚才说了,如果有其他人也在作法,他作法受到干扰便可能不行,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听说没做。”那人道,“那个人到别处去了。”
“干什么去了?”铁万刀问。
“这我也不知道。”那人回答。
“那个人回来后没人问吗?”铁万刀问。
“后来没人见到。”那人道。
“没人见到?”铁万刀道,“今天不用来吗?”
“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来的。”那人道。
铁万刀问:“你们都不知道昨天那个人去了哪里吗?”
“只能说我不知道,而且跟我熟悉的人也不知道。”那人说,“至于其他人有没有知道的,我并不清楚。”
“你跟那个人熟吗?”铁万刀问道。
“不算熟。”那人回答。
铁万刀本来想再问些别的,但决定让厉凭闰先作法,于是跟厉凭闰一起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
铁万刀问厉凭闰:“必须在地陷处附近作法吗?”
“不是。”厉凭闰说道,“这一带都行,只要能看到地陷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