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万刀道:“你有没有办法通过作法了解到如果不借助法术如何来到这里?”
厉凭闰说:“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知道。”
铁万刀为了不让自己再次看到铜方板,便故意没往那个位置看,但他又想看看之前厉凭闰说过的被人弄塌了的地方,于是往那边走了走,向墙望去。
这一望不得了,他竟然看到还没塌的那部分很像半张脸,只剩下鼻子和鼻子以下的部分。
铁万刀内心又是一惊:那半张脸怎么那么像今奇的脸?不会吧?我没看铜方板啊,怎么会在那个地方看出今奇的脸?
铁万刀愣了一下,但不想在厉凭闰面前表现出一丝慌乱,于是先将自己的目光从哪里移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刚才仔细看过那塌下来的墙了?”
厉凭闰说道:“我并没看那里,我只是通过作法了解到了那里的墙被人弄得塌下来了一部分。”
“族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厉凭闰说道。
“你通过作法无法了解啊?”铁万刀又问。
“真的无法了解。”厉凭闰道。
“为什么以前你作法可以了解之前发生的事,但这次就不行啊?”铁万刀问。
厉凭闰解释道:“族长,我以前是在地上啊,而且是在没被人作法的地方。现在不一样啊,这个地方本来就是被人作过法的地方,我使用法术又会受限,一些法术根本就不能用。”
铁万刀问:“那能到这里来的应该是会法术的人吧?”
厉凭闰想了一下,道:“我觉得应该是,但也说不好。”
“怎么?莫非不会法术的人也能到达这个地方吗?”铁万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