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挥毫一听,觉得他试出来了就不错,但是又从权出猛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败的意味,他不大了解到底怎么回事,便说道:“跟我说,试的结果是什么?”
权出猛道:“很抱歉!是无法直接重设巩魂符。”
聂挥毫本来以为权出猛只是有些事遇到些困难,这时突然竟听到了这个消息,如遭霹雳一般,怒火突然就升了上来。
尽管他知道他还要用权出猛,但冲动已经控制了他的情绪,盖过了他的理智。
聂挥毫咬牙切齿地慢慢说道:“你说什么?”
这四个字就像从他牙缝中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一般,声音中透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愤懑。
权出猛从那声音中听到了危险,他感觉聂挥毫的牙齿就如锯一般,已经将那四个字锯得支离破碎。
其实聂挥毫走到权出猛身后距他较远的地方是特意这么做的,他当然不想让权出猛知道他这样是为了权出猛作法更顺利些,感觉如果权出猛知道了,聂挥毫自己的姿态便不一样了,他觉得权出猛也无法知道他为什么走到那边去了,便也没顾虑太多。
聂挥毫走到那边去之后,权出猛作法没遇到太多问题。
过了一段时间,聂挥毫又有些不耐烦了,他又有点想过去,但这次忍住了,他想:我在这里练其他功夫倒也没被他耽误时间,要是我现在过去,他正好要试出来了,却被我影响了,那最后对我也不好。算了,我就不过去了,就这样吧!说不定他过些时候就能试出来了。
聂挥毫练了些功夫后,睁开眼睛时,感觉权出猛不像在作法的样子了。
他想: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离得太远看错了?可是现在他那边其他蜡烛都熄灭了,只剩下了一根蜡烛还点燃着,他那是作法的样子吗?之前他作法不是这样的啊!干脆离他近些去看看,动静要小,不打扰他。
聂挥毫拿起自己旁边的那一根蜡烛朝权出猛轻手轻脚地走去了。
走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发现了权出猛的确没在作法,而是正在收拾作法用的东西。
他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