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法之后厉凭闰又需要立即在那个房间里盘膝而坐,闭目作法,这个时候铁万刀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早在厉凭闰开始给铁万刀作法之前,铁万刀就知道在厉凭闰给他作法完毕后,厉凭闰还需要在傲乾殿那个房间里坐着闭目作法一段时间。铁万刀并不想让更多傲乾殿的人看到他跟厉凭闰那个方士同时走出傲乾殿,于是他就跟厉凭闰说好了,等厉凭闰在傲乾殿的那个房间里给他作法完毕,他就自己离开那个房间,厉凭闰便继续在那里作法。
厉凭闰在给铁万刀作法完毕后必须立即盘膝而坐闭目作法,中途并不能跟铁万刀说任何话。后来,就像他们早前说好的那样,铁万刀立刻就离开了那个房间,把那个房间门关好了,因此,厉凭闰便没来得及把想跟他说的他额头上会出现灰色的光之事说出来。
厉凭闰在铁万刀离开后继续作法需要的时间并不短,他作法的过程中,之前铁今绝遇到的那个耳朵上戴着施了法的东西的铁万刀手下依然守在那里,不让其他人越过白线。
“也就是说,就算知道一个人最近被施法了,也不能确定这个人能看到我额头上灰色的光?”铁万刀问道。
“这个确实不能确定。”厉凭闰。
铁万刀心想:红焰之前被吸走了身上的涤魄气,当天有很多方士给她作法了,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看到我额头上灰色的光。
于是铁万刀问道:“如果一个人之前被一些方士作法,吸走了涤魄气,那个人能不能看到我额头上的光?”
“不确定。”厉凭闰说道。
“又是不确定。”铁万刀道,“不过,我之前也料到你可能说这样的话了,我倒是也不觉得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