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严重啊……”聂挥毫道。
饶宴巧看聂挥毫态度稍有变化,立即说道:“是啊,我真的希望您不要继续练铭尊绝卢秘功了。”
聂挥毫说:“你上次给我作法,化掉了我体内的殒颓气,这次又给我作法查身体,你说你已经要付出很大代价了,如果我要是继续强迫你助我当上族长……万一在我当上族长之前你性命有什么危险,这其实对我影响还是很大的,如果以后没人化解我体内的殒颓气,我也无法做到我想做到的事。”
饶宴巧说道:“对啊,就是这样。”
聂挥毫道:“如果我现在不练了……”
饶宴巧听出聂挥毫的态度又有了变化,立即说道:“那简直太好了!”
聂挥毫说:“可是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大秘密,万一你说出去,我岂不是完了?”
饶宴巧道:“我已经为您作法了,我要是说出去,这不是毁掉我自己吗?”
聂挥毫正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恰好听饶宴巧说要先给他查身体,便决定先同意然后再找机会以他觉得既不丢面子又显得自然的方式表示自己暂时先不用他帮忙了。
于是他说道:“那你先给我查吧。”
饶宴巧从袋子里拿出作法需要用的东西后,请聂挥毫在大石上盘膝而坐,闭上双目。
聂挥毫坐好后闭上了眼睛,饶宴巧就坐在了距那块大石三丈远之处。
饶宴巧口中念起了咒语,开始使用那些东西为他作法。
刚刚作法没多一会儿,两人便听到了外面出现了很大的响声。聂挥毫立即睁开了双眼。
饶宴巧告诉他尚未查完,希望他闭上双目。
聂挥毫便闭上了双眼,然而心中一直不踏实。
饶宴巧通过作法给聂挥毫查身体后,得知的结果与之前他想的一样。
“确实如预期的那样,没有问题了。”饶宴巧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