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说道:“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是啊。”饶宴巧道。
络腮胡子说道:“这么容易得到吗?你想要的应该一定很廉价吧?要不就是你太容易自满了!”
饶宴巧道:“我只要安心地活着就行,这就是我想要的。这东西无法用钱买到,如果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而获得了一些钱,本来还算安心的生活就会变得无法令人平静了。钱是可以使人得到一些东西,但它也能使人失去一些东西。”
络腮胡子说:“这话你是听谁说的啊,你这就是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啊!”
饶宴巧说道:“就是我说的啊,这真的不是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我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
饶宴巧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您要是一定说我这样是欠缺魄力,那就当我欠缺魄力吧。我恳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做不到您说的!”
络腮胡子道:“你那次已经给我这个练铭尊绝卢秘功的人作法了。”
“就那一次啊,之后我什么也没答应您,我也没做过什么。当初您还说让我以后给你作法,后来也不是怎么又多了让我带蓝甲人进铁仓廷这件事。”
络腮胡子说道:“因为你会作法啊,你显然有你的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外面的蓝甲人带进铁仓廷来。”
饶宴巧一脸无奈地说:“您真的高看我了!我并没有您说的那么大本事。”
络腮胡子道:“可是我的话都说了啊!”
“无论是以后还为您作法的事,还是给您从外面往铁仓廷里带蓝甲人的事,我始终都没答应啊!您说做了后面的事会给我钱,但我没做,也还没收您的钱,这事还是就这么算了吧!”
络腮胡子道:“你说算了就算了啊?我看好你,你却还是小看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