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寻胜问:“少说了什么?”
铁红焰道:“你问我为什么不喊出来,我说不想让门外的人听到我的喊声以为我有什么事或者误会你没照顾好我之前,我还说了别的啊。”
武寻胜问道:“我知道,你说喊出来也没多大用。”
“哈哈!”铁红焰笑道,“其实你记得啊。”
武寻胜说道:“当然了,你说的话,我好像很容易记得特别清楚。”
铁红焰心想:我也是啊,你说的话,我好像也很容易记得特别清楚。
武寻胜进去时正好看到躺在床上的铁红焰正在忍受疼痛折磨的样子,他的心痛得如被撕裂了一般,想起那些年她承受了那么多,一瞬间他的双眼便又湿润了。
他想:为什么她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为什么我这个要做她“陪战”的人,却又一点都无法为她分担这样的痛苦?
武寻胜刚一进去,铁红焰的疼痛正好减轻了,她立刻变得平静,表情也不再显得那么痛苦了,只是喘息声还有些急促。
武寻胜本想立即走到她床边,但他觉得如果此时她见到他掉下泪来,说不定会使她更觉得她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妙,这样的心理可能会使她感到身体更不舒服,不利于她养伤。
于是他先是走向了放药的桌子,看着那些药,背对着铁红焰,给自己时间将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收回去。他用手动了动那些药,跟铁红焰说起了跟服药有关的事。
铁红焰听着他说那些跟服药有关的话,能猜出这些是东听宇告诉她的,对他说道:“东大夫跟你说得好详细啊。”
“是啊。”武寻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