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她便见到了连伯苑的身影。
“爷爷,我可找到你了,原来你早就回来啦?我……”
乐愉还没说完,连伯苑就打断她的话说道:“你拿我的公文去干什么?”
“爷爷,我还没说完呢,你没带公文,我去给你送了,得知你不在霸空殿,我就去别处找你了,也没找到,只好回来了。”乐愉道。
“你拿着我的公文到处找我?”连伯苑问。
“是啊,找了你半天呢!你说你议事要用的,昨天你准备到那么晚,那么辛苦,要是你自己回来取,还要跑一趟,我就给你送去了,免得你跑一趟会累啊。”乐愉说。
“我觉得现在更累啊。”连伯苑斜了乐愉一眼。
乐愉听了一愣。
连伯苑一把拿过乐愉手里的公文,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跟之前一样,一张也没少,也没别的变化,但还是问道:“你没拿给别人看吧?”
“本来就不是我的话。”田温道。
“那是谁说的?”简柔好奇道。
“乐愉说的。”
原来,就在田温一脸不快四处寻找简柔的时候,他恰好遇到了拿着公文找连伯苑的乐愉。
田温主动向乐愉打了招呼,却笑得不是很自然。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乐愉微笑着问道。
田温担心乐愉看出他是因为没有赢得比试的事不开心,便说:“我在找我妹妹简柔,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唉!”
“就因为这个啊?继续找就是了啊!我也在找我爷爷啊,也找了有一会儿了。什么事只要尽力做就好了,何必不开心呢,你说是不是啊?”乐愉仍旧笑着。
田温想着头一天比试的事,说道:“可是,人要面对各种遭遇,有些事很糟糕,心情自然就受影响了。”
乐愉就在这时说出了:“人可以以不同的心境面对同样的遭遇。就算已经遇到的事很糟糕,也可以不让心情蒙灰。”她说这话时,那笑容似乎让人看一眼就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