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铁今绝画了一只鹞鹰高飞于长空之上,自在而无拘无束,洒脱而无所牵绊。铁红焰看到很是喜欢,立即照着画了起来,可她画出来的却并不像铁今绝画的那样充分散发潇洒之气。
“这幅看起来太呆板了,我重新画一幅。”铁红焰自言道。
铁今绝故意借画对铁红焰说:“能够在长空自由搏击,需要的不单是力量和勇气。很多时候,自由与洒脱正来源于孤独和无牵无挂。”
铁红焰并没听出铁今绝似乎话里有话,只当他在说画上的鹞鹰,就随便“嗯”了一声。
铁今绝继续说道:“一个人如果心中有些东西放不下,牵系着他的事物就很可能成为他的羁绊。”
“舅舅,你是说……人?”铁红焰画着画着忽然停下了笔,抬起头望着铁今绝。
“没错。我不仅在说人,而且在说你。”铁今绝直白地说道。
“说我?”铁红焰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不错。你知道吗,你那次真的不该和聂扬威交手。”铁今绝说得更直白了。
这件事已经传到了铁今绝那里倒不稀奇,但铁红焰没想到铁今绝会在此刻说到这件事上。
“没有。他真的没在那里等我们。”武寻胜道。
“那他去了哪里呢?他这次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呢……”铁红焰有些失落。
“我也不知道。你见到章师傅了吧,他对你好吗?”武寻胜问。
“他……今天我们迟到了,章师傅很不高兴。还有……我觉得他不像费师傅那样……那样真诚……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不过我也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你太想费师傅了才会这么觉得吧……”武寻胜道。
“我希望是这样,希望这是我的错觉。”
“最好是你的错觉,因为接下来你还要跟他学骑射。”
“是啊,明天还是要去的,你又不在,还要见到聂扬威他们三个。”铁红焰道。
“你和他们一起学?”
“嗯。不过章师傅是分着教的,教他们的时候就让我自己练,教我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练。”
“这么说章师傅是单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