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尹姐姐都可以啊!”
“这件事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去做,漠鹰和尹姑娘都是特定的人,其他人都是不行的,别人去了只会把事情搞糟。这种神秘的事又怎么能是我们这些人可以随意决定的?”昭霖赶忙说道。
“漠鹰哥,真的是这样么?”云可悠问道。
“确实如此。”颜漠鹰道,“其实,想为景隐国出力的话,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做到。”
“漠鹰说得没错!可悠,你想为景隐国出力,有很多事可以做的,再说,我也需要你帮忙啊!”昭霖道。
“嗯,好吧……我明白。”其实云可悠在询问自己能不能去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只能继续留在宫里,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问,所以这样的答案并没有让她感到惊讶,她很平静地接受了。
四人聊了很长时间后,昭霖、尹如尘和颜漠鹰便要离去。这时候,云可悠忽然开口对颜漠鹰说:“漠鹰哥,你……你能不能等一等再走?”
“当然有啦!不过嘛……”
“不过什么?拿出来看看吧!”
“还是不要了。”云可悠道。
“做得太糟所以见不得人啊?”昭霖开玩笑说。
“谁说见不得人啊,要说我做的第一个见不得人,那我无话可说,可现在这个虽然说不上多好,至少也能看得过去啦。”云可悠道。
“在哪里啊?你光说不拿,到底做得如何我们怎么知道啊?”昭霖道。
云可悠说:“哎呀,还是不要知道啦!说点别的,说点别的!”说完,她对尹如尘说道:“尹姐姐,刺客的事情后来怎样了啊?”
尹如尘、颜漠鹰和昭霖便把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云可悠。
云可悠听他们说到孙固业私通鸿骆国的时候异常愤恨,由于她的父亲云方刚就是在对抗鸿骆国突袭时牺牲的,她从小便对鸿骆国侵略者有着发自肺腑的强烈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