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自己犯了叛国罪必死无疑,故意把我也牵连进去陪你是吧?别妄想了!我吕珏丰对景隐国一向都忠心耿耿,叛国这种事情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来!”吕珏丰道。
“私人恩怨?”景隐王看了看尹如尘问道,“尹姑娘,你们之间可曾有过私人恩怨?”
“回陛下,民女并不知道他所说的‘私人恩怨’指的是什么,在来到王宫之前,民女从没见过他们。”尹如尘回答。
“你说,尹姑娘和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景隐王问吕珏丰。
孙固业听洪冕和崔从把他的秘密当众全都说了出来,愤恨之余也想不通为什么崔从这么可靠的人会背叛自己。此时物证和人证俱在,他只好不停地叩头求饶:“求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先让孙固业、吕珏丰、洪冕、崔从四人跪成一排,将他们绑起来!”景隐王道。
侍卫们很快就照办了。
“吕珏丰,你和孙固业是不是一伙的?和他一起出卖景隐国?”景隐王问已经被绑起来的吕珏丰。
“不是!绝对不是!他竟然私通鸿骆国?微臣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微臣身为景隐国官员,如果知道他私通鸿骆国,一定会报告给陛下啊!”吕珏丰急切地辩解道。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孙固业私通鸿骆国。
孙固业强烈地感到自己目前的情况糟糕之极,定是难逃一死了。他想,既然吕珏丰落井下石,就索性拉上吕珏丰陪葬。于是孙固业说道:“他明明知道我做的全部事情,不仅如此,而且很多事情还是他提议的!就说昨天的事,如果不是他的手下通知我,我怎么能去拘捕尹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