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御医为丁大地切脉,接着对丁大天摇了摇头。
之前的震惊和悲愤加上看到御医摇头后的绝望已经把丁大天压得透不过气来,他突然放声大哭,眼泪飞溅:“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景隐王道:“谁有办法赶快过去试试!”
“虽不知丁大天是否介意,但民女可以一试!”尹如尘边说边迅速往丁大地躺卧的长椅旁走去。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不知道丁大天会不会怀疑她想兄债弟偿。丁大天毕竟行刺过她,他便有可能认为她想借此机会对丁大地暗下狠手,以报其兄行刺她之仇。
“我不介意!我相信你不会把对我的仇恨发泄在大地身上!”丁大天急切地说道。
“如尘,谨慎行事,当心有诈!”颜漠鹰提示道。
“孟大人,信里面都说了些什么,你念给大家听听!”景隐王道。
“臣……臣不敢念……有些话,臣念不出口!”孟廉道。
“让你念你就念,无论信里写了什么,你都只是念信的人而已,信的内容不关你的事,朕不会怪罪到你头上。快念吧!”景隐王催促道。
孟廉念起了那些信,念了一封又一封,听得在场的人又惊诧又愤怒。
在孟廉念完最后一封信的时候,景隐王突然站了起来,右掌猛地拍到座椅的扶手上,扶手当即断成几段落在了地上。“这个孙固业,朕要他永世不得超生!”景隐王怒发冲冠,气得身体直发抖。
柳齐梅抑制着自己的怒火,扶景隐王坐下,关心道:“陛下息怒,身体要紧啊!”
昭霖同样已经怒不可遏,但看到景隐王异常激动,也强压着自己的满腔怒火对景隐王说:“父王,您千万不能为那个老狐狸气坏身子,那个老狐狸必死无疑了,您又何必为一只十恶不赦的死狐狸气得身子发抖,不值得啊!”
在柳齐梅和昭霖的劝慰下,景隐王才渐渐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坐了一会儿才不再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