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漠鹰还没说完,老人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要问我为什么能做到这些,更不要问我是什么人。能说又该说的我都会告诉你,那些说不了的,你怎么问也无法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哦……晚辈明白……”颜漠鹰道。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我进入归影峰五里范围之内遇到的那些凶险……前辈是否可以预先知道?”
“你问那些?哈哈,我当然清楚!”老人得意地笑了。
看到老人此刻的笑容,颜漠鹰感到莫名其妙,问道:“前辈是否知道他们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谁要置你于死地了?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那些也是我在试验你啊!”老人回答。
“怎么?怕我害你?所以不敢喝?”老人又笑了笑说,“你奇怪为什么这捆柴到现在还没有用?”
“晚辈感觉很多事情都很奇怪。”颜漠鹰并没有掩饰什么。
“哈哈,我这个灶台并不常开,只是偶尔用几次。那天在枯木林里我故意那么做,一方面是要留下经你手的东西,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你。你小子果然心地不错,懂得周人之急,耐性又好啊!”
“留下经我手的东西?”颜漠鹰奇道。
“是啊,有了这捆沾过你玄气的柴,我就大概可以得知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了。”
因为柴经过颜漠鹰之手,附上了他的玄气,这柴可以说就与颜漠鹰相通了,老人就可以通过柴来推算颜漠鹰的情况了。
颜漠鹰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经过我手的东西到了别人那里,别人就可能通过那个东西推测我的状况?那我的情况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别人掌控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