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话,灵犀看了袁春梅一眼,难不成自己哪里说得不对了,怎么隐隐感觉气氛更凝重了些,在看到袁春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自己应该是没有做错。
听了灵犀的叙述,想着韩伊一可能在充满了霉味儿的房间里住了一晚,姜仲山眉头皱的更紧了。
“房门栓了?”
“啊?是栓上了的!”灵犀不知道姜仲山为什么又把话题拐到了这里,疑惑的看向姜仲山回答道。
在姜仲山想办法想要把屋子门打开的时候,没想到巳时过了一半,也就是差不多十点左右,韩伊一就睁开了眼。因为韩伊一一直都是和姜仲山一起亲自带平平安安的,姜仲山,每日都要去县学读书,韩伊一的作息则基本上都是跟着孩子一起来的。
平平安安晚上睡得早,基本上都是早上七八点就起床了,除了像前天那样的个别情况,让昨天早晨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一般韩伊一也是七八点就起了,像这样一觉睡到十点,周围还没有孩子咿咿吖吖的声音,韩伊一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
一扭头就想要起来了,没想到脖子就一阵疼痛,韩伊一皱了皱眉,又试探性的扭了扭脖子,发现果然一阵酸痛,这是落枕了?
捂上昨日传来的跟披风一样的罩衫,就揉着脖子走出了房门,在院子里面就叫了一声灵犀。这个时候,灵犀应该在自己的屋子或者在正房收拾着,韩伊一现在所在的东厢房离正房并没有多远,韩伊一叫的也就没有那么大声。
姜仲山本想让袁春梅,把两个孩子都抱走,他好去把韩伊一抓回来,可刚刚听到袁春梅说,平平安安长牙齿的事情,就如同韩伊一担心姜仲山一个人带不好两个孩子一般,他也担心袁春梅一个人根本照顾不了两个人。
想着韩伊一那也不着急,可能她自己一个人想一晚上,明天早上自然就想明白了她的无理取闹。也就淡定的把小床移到了大床旁边,守着姜安安睡了。
韩伊一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明明自她只是想要逼一逼姜仲山,让他把他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给自己说一说,可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这个样子,莫名其妙脾气就起来了。
现在躺在这间很久没有住人的房间里,各种不适应的味道朝她袭来,她更是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来气。
可能韩伊一原来并不像一般的女人一样,因为一件事生气,而把之前男人做错的事情,都翻出来再说一遍。可这次一个人躺在不如意的空荡荡的屋子里,韩伊一则是把原来她觉得姜仲山没有做好的地方,都想了个遍。
甚至上辈子姜仲山那样冷待自己的行为也加了上去。越想越觉得姜仲山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一条一条的列了许多出来,最后实在是想不动了,才在自己嫌弃的味道中,陷入了沉睡。
姜仲山今天本来是要一早吃了饭就去县学的,可因为昨天晚上韩伊一冲出去的事情,姜仲山到底还是请了假。可等到早上正常要吃早饭的时间,姜仲山从书房出来,到正厅扫了一眼碗筷,再看看现在有的人,就眯起来眼睛。
原先在村子里的时候,姜仲山和韩伊一倒也没有搞什么特殊化,韩伊一姜仲山赵智学和袁春梅都是在一个桌子吃饭的,可搬到县里面来之后,在姜仲山的示意下,稍稍就有了一些尊卑意识。再加上韩伊一带孩子起来的时间不确定性,吃饭也就分开来了。像袁春梅他们,则是提早吃了,然后就是韩伊一加上平平安安两人睡醒了一起吃。
家里面主子虽然只有两个大人加两个小孩子,但是因为姜仲山和韩伊一现在不再和姜家一起住了,也不用掩盖自己上辈子的一些习惯了,清洁再加上屋子里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袁春梅和灵犀并不轻松,所以韩伊一在没有事的时候,也不会让她们非要守着自己,反而是有事情的时候,才会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