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像叫自己……荀渊。
心跳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狂跳起来,随时都可能从嗓子眼蹦出来的那种。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是说,他只是在怀疑,说不定现在这一出是在故意试探自己?
如此想着,季琰强压住内心的不安,慌张地摆脱他的手,语气淡淡:“师父,你醉了,我是季琰,不是荀渊。”
“恩?”司命狐疑地挑了挑眉,下一秒,倏然将手中的酒葫芦扔到了地上,清甜的酒水洒了一地,然,一向嗜酒的男人看也没看,而是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季琰的后脑,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冰冰凉凉的唇瓣。
双唇相贴。
空气,宛若在这一刻凝固。
季琰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司命渡过来的浓浓的酒气,晕乎乎一片。
连第一天府宫的仙娥都看不下去了,私下里一个接一个地来问他到底怎么得罪司命星君了
结果,司命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性格变得有些变态,见不得别人秀恩爱每当他和仙娥并肩而坐吐槽几句被司命看到的时候……
那个小眼神……
简直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哀怨。
让别人看了去,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负心汉,被别的妖艳贱货拐跑了,把司命抛弃了似的
第一天府宫这样的诡异的氛围大概持续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是季琰过的最糟糕的一个月。从最开始只是留意,到现在每天几乎满脑子都是司命的影子,如今夜不能寐,睡都睡不好。
空旷的寝殿,季琰在床上连连轻叹着气。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股浓厚的异香,隐约带着几分醉人的味道。躺在床上的季琰立刻警觉的睁眼,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起身:“是谁?”
话音刚落,抬眸间,见到了自家师父红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