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中文发音不是很标准,听起来就更为怪异。
苏黎疼的龇牙咧嘴,不过被风间樱子弄了这么一出,疼意驱散了酒气,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个小姑娘是谁?应该不认识才对,那就更不可能知道她和那个道具师联手的事,看来,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只不过,她说要拿自己当诱饵,是想让谁上钩?
这个小姑娘的手段很诡异,她定然打不过。若是忤逆她,就要被送回去吃牢饭,她绝对不想!还不如拼一把,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如拼那一丝将鱼引上钩后就把她放了的希望。
于是乎,苏黎安静了许多。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手臂上的疼已经麻木的失去了知觉,身后,传来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然,当前去逮捕苏黎的警察冲进苏黎的家里时,只剩下东倒西歪的酒瓶和满屋子的酒气,房间里的叫的外卖炸鸡桶还是热的,然而人却不知所踪。
警察有些懵逼。
他们一直在楼下盯梢,确认过苏黎在家才上来的。楼梯、电梯都有人把守,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与此同时,苏黎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打量起四周。她刚刚明明还在家里喝酒庆祝白柒柒那个贱人重伤的好,最后直接死在病床上才好,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到了这里?
这是哪?
宽敞明亮的屋子铺的是r国样式的榻榻米,偌大的房间只有一间桌子,桌子上摆了两个茶杯,以她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还能看见漂浮在水面上悠悠打着转儿的茶叶。
桌子一边坐着一个女孩儿。看上去不大,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像个洋娃娃似的。
“这是哪?你是谁?”
回应她的是女孩儿连眼皮都没掀一下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