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吗?
不能。
于是,想也没想,他冲回了长宁界。誓要在天帝大大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奶包时好好欺负一顿!
在他满是痛苦回忆的地方还想喂他吃狗粮继续调情?做梦!
金世跋越想,周身寒气便越盛。
面具下看不见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和善到一看就是虚伪的笑容,他微微俯身,光线更暗了几分,离楚沅白更近了一点,仅露出的双眼深邃如古潭,轻轻启唇,蛊惑道:“小弟弟,你现在要去看白柒柒对不对?你以为是她出面摆平了你们家的事还因此身受重伤对不对?其实,她都是装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引你上钩的一场戏……”
一轮金乌越升越高。一缕一缕的阳光洒下,大地温暖一片。只是风有些微凉,穿过小巷间,将那一大一小的衣袍,吹的鼓荡飘扬。
金世跋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非礼?
他非礼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还是个男的,怎么可能?!天帝大大这是猥琐发育了吧……
他明明是来调戏逗弄天帝大大的,怎么感觉反过来被调戏了?
面具之下的脸色一黑,当即撸起了袖子,作势要动手:“你这小子,真是欠打!”
阴暗的光线下,诡异的面具似有星子闪烁,暗芒流转。
若是一般小孩子,恐怕不说吓哭,也被吓得瑟瑟发抖,然而,楚沅白面无惧色。他这么多年的废物可不是白当的!每一个同龄人几乎都要拿拳头恐吓他一番,早就习惯了。
只见小小的人儿慵懒的抬了一下眼皮:“这么大的人了,真不知道在一个小孩子面前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叔叔,我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自幼重病缠身,你碰我一下,我能立刻倒地吐血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