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四十几岁的当地人,皮肤偏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精神气。
“hollo?”司机礼貌的和两人找了声招呼,那张黑黑的脸上始终挂着令人很舒服的笑容。
付景言跟他说出酒店的名字,车子便很快的驱使了出去。
到了酒店后,由接待员引送两人到总统套房。
苏绵绵刚一进去,立马就被里面豪华的装饰所吸引了。特别是那张大床,很奇特的造型,既然是一张如鸟巢一般的大圆床。
苏绵绵觉得很是新奇,拖鞋一甩后,蹦的一下就跳到床上,柔软的床垫轻弹无比,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
蹦累了直接大字形的躺在大床上,双眸微眯,似乎是狠享受的样子。
付景言将行李放好好,直接就去浴室放水,出来看到小女人昏昏欲睡的模样,直接就将她给抱了起来,“乖,我们先洗澡,洗完澡再睡。”
“不要,我现在就想睡。”苏绵绵不满意的咕哝着,只可惜男人力大无穷,不容许她拒绝就抱着她进了沐浴间。
沐浴间很大,中间放置着一个豪华至极的浴缸,满间弥漫着好闻的玫瑰花香味,苏绵绵这才发现,浴缸里的注满了温水,上面飘零着一层诱人红艳的玫瑰花瓣。
付景言抱着她现在盥洗台坐了下来,大手直接就直往她衣服上袭去,正准备为她脱衣服。
“我自己来,”苏绵绵羞红着脸道,“我们要一起洗吗?”
“你不愿意?”男人危险的逼近,那好闻的鼻息在鼻尖上萦绕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有些沉迷。
“那就只洗澡,不能做坏事。”苏绵绵始终低垂着小脑袋,不敢对上男人温情的目光。
“好。”男人乖巧的答应,率先就自己脱去了上衣,露出那健硕无比的肌肉。
苏绵绵从来都觉得,付景言的身材是最完美的,虽然很瘦,但是脱衣后都一身的腱子肉。
那八块腹肌隐隐泛散着迷人的光泽,让人很想用手触一下感觉。
苏绵绵想着,手指头已经不受控制的触了上去,肌肉非常富有弹性,摸着很舒服的。
“你应该要摸这里,”男人笑得非常的邪气,握住她的手直接顺着腰际往下,覆在那个引以为傲的地方。
灼热感让苏绵绵吓得立马想要缩回,但付景言却强硬的逼着她,不让她的手挪开。
“这里摸着会比较舒服,是不是?”男人低下头来在她耳朵里拂着热气,那性感的声音,那好闻的气味,让苏绵绵有些沉沉欲醉。
“说好只洗澡的,”苏绵绵鼓着腮帮子,又羞又恼的抽回了小手儿,“不洗我就去睡了。”
“洗”男人赤身的挡在她面前,“把衣服脱了。”
“你转过身去,”苏绵绵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在男人身下,红却又红又烫。
“我们这样坦诚相对不是更好?”男人环住了她的腰,笑得勾邪,“再说,待会我们一起洗澡,不是也要看到。”
“待会是待会,现在是现在,你转身。”苏绵绵执意认为,抱着他不转身去就不脱衣服的想法,与付景言犟到底。
“行,我转。”男人无奈的笑了笑,果真的转过身去了。
只可惜苏绵绵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就算付景言转身没转身,其实都是一样的,这大浴室四周都是镜子,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双方的身体。
奈何苏绵绵一直都低着头慢慢的脱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狡黠的笑容。
等到她脱完之后拿着衣服挡住胸前时,男人已经就逼近了她,将她整个打横抱起往浴缸走去。
水温刚刚好,玫瑰花的香味在鼻尖蔓延,气氛显得暧昧而甜蜜。
平时两人一起吃饭,言靳维都会马上送她回家,从来不会主动说出去走走之类的。
难得今天晚上突然提出要上街逛逛,茉莉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偶尔融入到人群之中挺好的。
刚才魔术表演的时候,她的确是被吸引了。虽然知道言靳维平日里很会取悦女人,不过今天才是茉莉第一次认识他。
原来这男人如此懂得浪漫。
刚才那一群帮忙演戏的群众,的确也配合得很好,言靳维很用心的筹备这一场求婚仪式。
平日里工作繁忙,还能挤出时间准备这一切,茉莉感动的并不是这一场仪式,而是言靳维对她的用心。
以前还担心言靳维在外面花花世界待久了,对待感情并不会专一,可自从和他接触得越深,茉莉突然发现这男人其实没有那么的不堪,他很有能力,对待感情也很专一。至少他对她的感情,可以维持这么多年不变心。
“你都知道了?”言靳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就像一个害羞的阳光少年一般,蠢萌蠢萌的。
“布置得不错,很有创意,”茉莉低着声音说,垂眸捕捉着投在自己身上的月光,“戒指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被得到这么大的肯定,言靳维欣喜得语无伦次,突然又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支玫瑰来,直接就佩戴在茉莉的耳际间,“你喜欢就好。”
“嗯。”茉莉点了点头,心情犹如吃了蜜糖一样,心跳得飞快,“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夜晚的风有些凉,言靳维脱掉西装披在她身上,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回走。
苏绵绵睡得正沉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感觉颈子上一阵阵湿润的触感。
猛然中醒来时,却见付景言正变态的舔舐着她的皮肤。
“你你你想做什么?”苏绵绵惶恐莫及,扯过被子紧紧盖住自己的身子,只留下一颗脑袋晃了晃。
“我要不这么做,你会醒吗?”被视为色狼的付景言颇为无奈的摆手,“七点的飞机,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
苏绵绵这才响起昨天晚上付景言许诺她的西雅图,顿时睡意全无,蹦跶的一下就跳下床。
却忘了昨天运动过于激烈,她刚才这个动作过大,扯得下身一阵阵刺疼。
龇牙的低叫了两人,拖着赤光光的身体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灰溜溜的躲到卫生间里。
“这变态!”
身后的声音特别的响亮,付景言勾唇笑了笑,很是迷恋一般的回味着昨晚的激情。
二十分钟后,苏绵绵洗漱完毕,准备收拾行李的时候,男人直接就揽上她的腰肢往外走,“不用整理了,茉莉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
茉莉是个心细的女人,当然知道两人过度纵欲没空收拾行李,所以在订完机票后就已经提前将两人需要用到的物品整理好,此刻正在楼下等着两位呢。
“茉莉,你也去吗?”苏绵绵很是惊讶的问道,“言靳维呢,是和他一起吗?”
“不是,我只是送你们去机场,”茉莉有时候真心要怀疑苏绵绵的智商,都说怀孕的女人才会变傻,这苏绵绵还没怀上,已经傻得无药可救了。
不过作为付景言身边的女人,的确是要傻一点才会惹人疼。
送两人到机场后,茉莉叮嘱了下两人护照放在行李箱里,这又离开了。
付景言一走,集团的事情全部落在她身上,那有空偷懒。
办理了登记手续后,两人由机场经理带着进了通道,来到了头等舱。
去西雅图的行程整整七八个小时,两人寻到位置坐了下来,付景言立马为她戴上眼罩,扶着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语气极其的温柔,“乖,睡上一觉我们就到了。”
苏绵绵整个大脑都处在兴奋的状态之中,哪还有心思睡觉,立马就摘下眼罩,双眸泛着精光的眨了眨眼,“我不想睡。”
“那你想干嘛?”男人颇有韵味的问道,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了起来。
“没干嘛,睡觉吧,”深知男人的手段,苏绵绵倒是乖巧的又戴着眼罩,直接靠在他身上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