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叶兆的茅草屋不过几百米的山路就到了一块类似于烈士陵园的空地,只是相比较其他墓碑的残破和老旧,有一块碑就显得各位引人注目。
叶兆右手拿着拐杖左手拉着阳忆龙的手慢慢的走了过去。
“娃娃。你的身上有酒吧。”叶兆问着有紧紧的抓了一下阳忆龙的手。
“有的。”阳忆龙用左手从如意扣里拿出来一个桃红色的酒壶。“上好的秋露白。”
“有屠苏酒吗?”叶兆若有所思的问了一下。“有的。”说完阳忆龙将秋月白放在墓碑下,又拿出来一杯屠苏酒。
叶兆松开阳忆龙,双手把酒接了过来。然后慢慢打开酒塞,轻嗅了一下酒香后,绕着坟包把酒慢慢洒了下去。
“娃娃,您带着他们两个一起拜拜就走吧。我和你爷爷聊聊天。”叶兆说完轻咳了几下。给我留个酒杯。
阳忆龙,顾凯歌,寒南松三个人跪成了一排,拜了三拜。之后作揖后慢慢退出了陵园。
“我们去爬到山顶吧。”顾凯歌看到阳忆龙和寒南松两个人有些低沉只好开腔提议到。
“我们在这里陪着老尚书吧。”阳忆龙靠在了一旁的大树无精打采的说。
“二皇子,外公看到你反而会更烦心。”寒南松也感觉这样也不是很好。但是又看到自己年过古稀的外公一个人喝着闷酒心里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