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面色沉痛的点头,同是古武一脉,家世也是相当,他自然没有了对待柳洪溪时的居高临下,以及面对文老头时的冷漠,但心中悲痛之下,也没有多谈。
“请用茶。”
以柳洪溪的眼力,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汉服青年隐隐压过文老头和玉峰的气势,当下立即为他换上新杯,倒上新茶。
“母树上的大红袍,不错!”
郭少端起轻啄一口,悠然的赞了一句,而后突然问道:“那个柳青呢?”
柳洪溪嘴一咧,心中大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从刚刚的话中,他也听出来了,被柳青连累,炸为废墟的夜佳人,就是这位汉服青年的家中产业,现在问起柳青,多半也是要找麻烦。
“不论今天那个神念师来不来,柳青的命我是要定了。”
果然,郭少的下一句话,并不出柳洪溪所料,甚至更加霸道。
柳洪溪心中再怎么忌惮郭少,可听到他张口就要自己孙子的命,也是不由恼了,布满血丝的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怒声道:“他的生命体征一直在减弱,最迟明天也就走了……咳咳咳咳!”
他一发怒,老毛病又犯了,咳得撕心裂肺。
“呃,那倒省的脏我手了。”郭少撇了撇嘴,浑不在意的说道。
“嘭!”
柳洪溪听他言语间对柳青侮辱甚重,终于再也压不住怒火,拍案而起:“不论柳青如何不堪,额咳咳……死者为大,你又何必这么挖苦!”
因为柳青,柳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柳洪溪这几天自然多方调查,想要搞清楚柳青到底是怎么得罪对方的,尽量做到知己知彼。
这一查,柳青以前背着他干的很多事情,自然也就传进了他的耳中,好悬没把他活活的气死:原来自己当宝的乖孙子是这么个玩意儿!
但是血浓于水,死者为大,柳青终究是他孙子,被人当面如此侮辱,他这个做爷爷的还是绷不住。
“郭少,你要体谅我们这些老家伙,儿孙就是一切,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