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了一堆,只不过是拿我们之前的交情作伐,真正的主题是想要得到草堂的认可。”庄弈辰不由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师兄谢安,“师兄你怎么看?”
“草堂从来不会加入任何一方势力,打我草堂的主意,未免不合适了。”谢安的神色认真,“稷下学宫的行事,可是给草堂带来了骂名,他们自认为是孔老师门下,所为皆是孔老师教义。”秦扶苏缓缓说道,“如今天下大势,已经不在如同先前那般,各国林立,强国只有五个,这五国是最有可能统领东方国家,难道草堂要冷眼旁观东方混战?而不是以草堂之力,命令稷下学宫,选择一国,共同构建统一的国度!”
“太子殿下想法虽好,但是我老师必然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谢安淡淡的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谁能够统一东方,草堂都没有兴趣去参合这件事情!”
“这么说来,草堂是要将秦国的友谊置之不顾了?”秦扶苏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厉色。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太子殿下把秦国的情谊看得太重了一些!”庄弈辰淡淡的说道。
“那也请两位先生记住,这一次你们所拒绝的可是错过了秦国的友谊!”秦扶苏拂袖而走。
“小师弟,你这话,可是把秦国太子得罪的够呛!”谢安一脸无奈的看着庄弈辰。
“我们草堂,难道需要忌讳他秦国?”庄弈辰白了谢安一眼,“梁子早就结下了,既然如此,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谢安闻言摇头苦笑,“这可是在邙山里面,你师兄的修为可不够,惹不起人家啊!你这一句话,恐怕接下来,我们的麻烦大了!”
“他就是想要我们一个答案,能成就成为盟友,他们会庇护,不能够成就是敌人,下杀手。换了地方,他们恐怕也不会敢这样摆明车马的来询问。这是在胁迫,我们草堂的人会受人胁迫吗!而且师兄,只有一个秦国,就真的能够照拂到我们?你当其他国,其他势力,不会对我们动手?”庄弈辰淡淡说道,只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性格似乎也被草堂诸人影响,这个骄傲的地方,这群骄傲的人,让自己也变得骄傲起来。
即便是敌人强大如何?我依然骄傲,毫无畏惧。
槐树下,秦扶苏悠闲的端坐在街边的小摊上,这地下城市复制的极为详细,就连茶摊酒肆也存在。
此刻茶摊上,一壶清茶正在冒着热气。
秦扶苏看着庄弈辰与谢安,那模样,并不像是一国太子,反倒是像是寻常的书生。
“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也是好兴致,在这地宫之中,居然还泡茶喝。”庄弈辰不得不佩服秦扶苏的风度,虽然在这种地下城市之中,居然还有心情泡茶喝的事情,实在闲的太过装逼,而且有些傻。
“十先生,与十三先生请入座,如此恢弘的地宫,却深埋地下,当真令人往昔。听闻这与往昔洛阳城相同,不免让人心生向往和感慨。”秦扶苏不由说道,目光看向庄弈辰,带着几分恳切之色。
“不知太子殿下何意?”庄弈辰眉头微微一皱,对于秦扶苏的这般做派,他有些摸不清头绪。
“十三先生,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难道与故人品茗也让你如此不耐?”秦扶苏的看向庄弈辰,目光之中,带着一抹复杂之色。
“既然太子殿下有请,我们自然奉陪。”谢安在一旁不由哈哈一笑,拉着庄弈辰坐下,一脸怡然自得的模样。
“十三先生,我叫你留下品茗,实在是为了你好。秦扶苏看着庄弈辰,不由沉声说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为我好?”庄弈辰看向秦扶苏,神色逐渐的冰冷。
“洛阳九门,如今已经被划分成九个区域,其中我三国得三处,稷下学宫分了三处,其余势力分三处。”秦扶苏不露声色的看向庄弈辰。
“这么说来,偌大地宫,没有我们可以去的地方咯?”谢安眉头也是微微一皱。
“在这里,实力就是规定。两位先生觉得呢?”秦扶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