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下的毒啊!”
“放心等我归来之后。”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回应了三足金乌中的大哥。
九头三足金乌,只看到,在他们不远处的云层中,忽然浮现出一道庄弈辰的虚影,其对他们微微一笑。
“庄兄弟,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是他的一缕神识?”几头三足金乌微微错愕,对方什么时候把神识留在这里,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特别是他们又发现在这一缕神识的周边散发着隐匿阵法的气息,心中更是震惊无比。
若非是庄弈辰先前开口,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这里!
这庄兄弟,心机可真够深的!
一直在小心提防着自己等人。不过旋即三足金乌中的大哥笑了起来,对方留了一手,在他看来却是理所应当,而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活得更久,他越来越坚信,自己先前在庄弈辰面前认怂,可是一步妙棋,而且庄弈辰给予他的感
觉,极为不凡。
这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人,可不是寻常人物!
看来钟天颖他们可要遭殃了!
“庄兄弟,若是你出来,有件事情,我想与你谈谈,不知可否?”三足金乌中的大哥一脸肃然。
庄弈辰扫了对方一眼,虽然不太明白这个墙头草,究竟有什么打算,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庄弈辰神识发现了钟天颖他们进入之后,正在探索的庄弈辰那边也是依靠阵法,知道了情况。“神帝龙令?这个令牌,先前我并没有见到过,但是从典籍中,我明白此物在神族之中的珍贵,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将此令都带来了。”庄弈辰眉头紧皱,意识到事情的麻烦程度,已经不断攀升。
三足金乌中的大哥微微一笑,“我们先前有看到人来过,不过对方可不是擅自踏入此地,他可是有令牌!”先前三足金乌他们很是担心庄弈辰会不会一去不复返,留在他们的身上,若是在对方死后,爆发出来,他们可是没地哭去,所以他们无比认真的提醒庄弈辰,可以去找进入陵墓中的相关令牌,结果看到庄
弈辰那一大串令牌之后,他们心中无比悲苦。
你倒是早点拿出这个令牌,有令牌我们直接放你过去了,怎么可能还会打这么一场!
“诸位大人,此人乃是闯入者,你们怎么能够让他这么轻松过去!”钟天颖眉头一皱。
“对方有令牌,又是神族气息,我们何必阻拦?怎么那个人不是神族的人吗?你们怎么搞得,还让令牌丢失了?”三足金乌们果断甩锅,一脸幸灾乐祸。
钟天颖听了脸色发黑,可又不便发作,当下就要前行。
“且慢!没有令牌,可不能够随意通过此地!”一头三足金乌开口说道,神色甚是严肃。
“我等还需要令牌!”钟天颖眉头一皱!“自然需要,你们先前可都说有人偷盗令牌,谁知道你们是真是假,都有人能够假扮出神族气息了,这件事情可不简单!我们忠于神帝,忠于职守,检查你们,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干三足金乌,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兢兢业业。
他们神色皆是戒备的看着钟天颖他们,好似是发现了来自魔族的间谍,随时有可能出手,将眼前的危险分子击杀!
“你们!”老司徒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九头三足金乌,是什么德性,他们也是心中清楚,他们会有这般认真,压根是不存在的事情!
不过眼前他们的表现,也是让他们心中暗自发沉,看来这三足金乌先前被教训的不轻,又爆发出了他们墙头草的属性,直接怂了!
在没有确认那个魔族修者,已经彻底死掉,他们恐怕不会因为死去的神帝的余威,而对他们有好脸色!
毕竟神帝已经死去那么多年,哪怕大家都知道神帝不可能真正死去,只要神帝没有归来,他们就不会真正的听令神族一方。“这可不能够怪我们,我们可是公事公办的。”三足金乌中的大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令牌都被人偷了,而且还能够假扮神族,这本来就是一件大事情,仔细说来,你们怎么能够证明,你们是真的神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