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耳不听为净。
收起姜瓶儿后,苏金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嬛昭道尊眼神怪异,让开了门前道路,看着他走到了客厅。
风韵的鲜红纱质长裙,让嬛昭道尊越显高贵,苏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而这位女道尊则是没再选择和他对面。
在他身侧位置坐下,打量起了这个诡计多端的臭小子起来。
随即,两人聊天声在客厅里响起。
……
霞火,在天边似是在燃烧。
秦城的黄昏,再一次降临,唐樱娇和夏云熙逛街回来,前脚刚进,雨烟老婆穿着气质女式小西装,下了班,回到家中。
唐樱娇仿佛有千万句话要跟苏金讲,苏大哥的家太大了!夏氏集团太有名了,没想到他的来历那么大!
“姐夫!我现在可厉害了!”夏云熙单手在身前一划,一圈圈翠色仙力出现,短短时间,嬛昭道尊传法,令她宛如脱胎换骨一样蜕变,算是进入修士一列。
“你那点低末手段还不够看——”苏金看夏云熙,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果然,夏云熙鼓起了腮帮。
“我洗个澡,你们先聊着。”夏雨烟感受的和谐气氛,瞪了苏金几眼,走进卧室中,找出了换洗的几件衣裳。
没多久,晚宴正常进行,气氛温暖,唐樱娇的话很多,她和夏云熙在这些日子里,真的跟闺蜜一样相处,关系好到爆!
夜幕降临。
别墅外,华灯绚烂,卧室窗中,夏雨烟身穿鹅黄的暖裙,戴着一副大框眼镜,雪白的肤色飘尘若仙,她在办公桌前,处理邮件。
而在别墅房顶,苏金手拿红酒,无杯,仰天轻含两口——
房顶旁侧坐着的,正是下午被他收容起来的姜瓶儿!此女昨晚被捉,今晚极可能会有‘十八阴天’的人来营救。
“臭男人,你敢亲我!你会付出代价的。”姜瓶儿还在纠结这件事,无法忘怀。
“嗯,我会付出代价。”苏金心不在焉的回应。
“你难道就不怕!”姜瓶儿最气的是这点,恨呐,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男人。
“怕字怎么写?”
“你太嚣张了,你会遭报应的!”
“我会不会遭报应我不知道,但两个时辰内,十八阴天的人不来救你,你可就要遭难了——”苏金平静看了她一眼。
“遭什么难?”姜瓶儿脸色发懵,脸颊顿时热辣辣一片。难道,深夜孤男寡女,他想
“你想干什么!你敢——”
姜瓶儿脸蛋煞白,唯美的身躯被捆束,挣扎不掉那种附带仙力涓流的绳索。
邪魅的帅脸,虽然充满独特的气质,但现在对姜瓶儿而言,苏金无异于是个恶魔,什么都敢做的大魔头!
姜瓶儿被吊着的高度,不过和苏金齐高而已,脚尖下面十公分便是地面,现在挣扎晃悠,在苏大官人走来时,她脸上终于多了一抹恐惧。
丽影匕首放平,轻轻接触着姜瓶儿的脸蛋,很柔情的拍了两下。
倒是没伤到姜瓶儿半分。
“我问你,你想死还是想活。”苏金眼睛逐渐变的犀利。
苏金真敢斩死此女。
谁都知道,夏雨烟是他的逆鳞,触碰不得,此女竟然来捕她魂魄,欲加害于她,这种事情谁做谁就得付出代价!
“想活!”姜瓶儿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她的心理防线,隐隐有些崩溃的意思。
这个男人太可怕啦!
实在是可怕到了极致。
远超姜瓶儿以前看到的凶魔!
“想活,态度就给老子放好点,你一个阶下囚,还跟老子谈什么尊严!”苏金脸上闪过一丝残忍。
“你问,你问——”姜瓶儿恐惧道:“我什么都告诉你!”
“此行捕我老婆魂魄,只有你一人前来么?”苏金淡声问道。
啥?
老婆?
姜瓶儿心里戚戚焉,原来那夏雨烟竟然是苏金的道侣,这下完犊子啦,她现在被捉,如何还能活!
“不是,具体多少人不能告诉你。”姜瓶儿似是想到了可怕后果,连连摇头道。
“刚刚还说什么都告诉我,现在又不说实情,你可以的——”苏金伸出手,手背在她脸颊上接触。
缓缓的,手背向下——
她的玉颈,她的肩膀,她的手臂,最后那张大手捏在她的白皙长腿上!
姜瓶儿浑身颤抖,她练的法门必须洁身自好,不动红尘才可,平时哪里有男人敢碰触她半寸肌肤?
现在落入苏金的手中,这个男人竟然!竟然……
“啊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嘛!”姜瓶儿看到苏金最后脱掉她的鞋,难言不解的恐惧,空前在心中高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