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我在补胎呢,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早上把我自行车的胎给扎了。”
“你昨天晚上在哪?”
“干嘛?想摸我底呀,嘿嘿,昨晚肯定是在昨晚的地方喽!”
正听着他们俩的对话,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廖警官打来的。我赶忙示意猴子先挂断电话,猴子随后和王帅胡扯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我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廖警官,有啥事?”
“你们来一趟九月宾馆吧!”
“不好,”我心里不自觉的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廖警官,是不是出啥事了?”
“这边有一具尸体,死法和昨晚的王天宝(闷棒)一模一样,我们检查了他的身份证,嗯…我们怀疑他很有可能是你们昨晚在一起的朋友!”
“是,是叫王帅?”
“对,你们赶紧过来吧!”
“嘟嘟嘟嘟…”说完,廖警官便挂断了电话。
我对着猴子无赖的笑了笑,找到了王帅的电话又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说实话,我现在真想赶紧跑回去,找我爷爷帮忙,可是,村里边就只有村长家里有电话,前些年我打过,号码早已经是空号了,所以要找爷爷的话,只能回老家找,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鬼东西应该不太可能让我活着回到老家,想到这儿,我让猴子先去,我去找一个人,然后再给他电话,听完我的话,猴子急匆匆的就朝九月宾馆跑去。
猴子走后,我盘算着先去菜市场前边的那个路口找那些什么茅山传人啊之类的老头碰碰运气,对付鬼还是得找他们才行。
可刚迈出没几步,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廖警官,我的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难道猴子也不是人?
我随手拦了一俩出租车,告知司机地点以后,我便对着身旁的王帅问道:“你说要是在猴子身边的真是闷棒咋办?”
“不可能吧,今天我俩明明亲眼见到闷棒已经死了啊!”
“猴子不可能骗我们,我们换个思维,也许…”我顿了顿:“也许,今天早上我们看见的不是闷棒!”
…
这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多出来一个,今天早上我也的的确确的看见闷棒躺死在了宿舍,猴子也不可能骗我们,可我也真真切切的看见闷棒的尸体,这到底应该相信自己还是相信猴子啊?想到这儿,前边的司机师傅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臃肿看煞笔的目光看着我说道:“我说哥们,你这一上车又是手舞足蹈了,又是对着空气胡言乱语的,你丫是不是青山医院跑出来的呀?”
“啥?”我浑身一个激灵,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大吼道:“你他吗说啥?”猛得一下站起身,“砰,”我的头直直的撞到了车顶上边,我痛苦的抱着头,而我的电话也不凑巧的响了起来,我骂骂咧咧的掏出了电话说道:“你他吗有啥事,老子现在不空搭理你。”说完正想挂断电话。
只听电话那头轻咳了两声:“喂,唐顺是吧?我是刚刚的廖警官,昨晚和王天宝一起打牌的其他人,你知道他们在哪吗?他们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我揉了揉脑袋,还是有些不悦的说道:“那个叫猴子的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们现在正去他那边,一会儿我让他来你们派出所报个到。”
“那还有一个呢?好像是叫…王帅是吧?”
听完警察的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边坐着的王帅,赶忙对着电话那头的廖警官说道:“他刚刚不是和,和我一起来的派出所吗?”
廖警官似乎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疑惑的说道:“小唐啊,你没啥事吧?刚刚来派出所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啊!”我本能的喊了一嗓子,手机也从我耳边掉了下来,看着正坐在我身边的王帅,我吞了口口水,瞪圆了眼睛望着司机师傅问道:“师傅,现在车上是几个人?”
“你他妈的装神经病是不是不想付车费了?自己不会看吗?这车上除了你我难道车下还有人抱着轮胎?”
听完这司机的话呀,我当时就慌了,也不敢看我身旁的王帅,慌忙的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司机,没等他找钱,我逃似得打开了车门,以飞快速度冲出去至少二三十米,这才转身回头看去,只见司机师傅拿着钱对我晃了晃,好像是想找我零钱,我哪敢要啊,这车上还坐着一个不知道是个啥东西。
见我没有要钱的意思,司机摇了摇头,发动车扬长而去。可就在此时,出租车的后窗被摇了下来,王帅伸出脑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微笑,我被吓得浑身一颤,转身拔腿就跑。
这车我是不敢再搭了,这事情我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在心里边不停的叫着媳妇,媳妇…,想让她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惹到了什么?可无论我叫了多少次,这位媳妇始终没有回应我,可我现在就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今天死的是闷棒,那明天会不会是我?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注意,直接朝着马路中间跑去,就在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把我拉了回来,我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问道:“媳妇?是你吗?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不会管的!”
“为,为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