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难道都不是人?

活人勿扰 花铺盖 3014 字 2024-04-22

我坐在一旁的泥地上,到底是谁想害我们?最近我们也没得罪什么人,难道?害他的东西不是人?我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扒开周围的人群慌忙走进闷棒的屋子里,死死的盯着闷棒悬挂着的尸体。

“也没有绳子吊着他啊,他是怎么把自己挂起来的?”想着我便伸手准备去拉闷棒的尸体,看看他是不是我猜的那样,凭空悬在空中的。

“嘿,说你呢?你在这儿干嘛?你想破坏现场?”

由于我的精神正高度集中,肩头被人连续拍了好几下,我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我身后的中年警察,我赶忙缩回了手,没话找话的说道:“警察同志,他,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2点左右,死亡原因是窒息,初步怀疑他是自己憋气把自己憋死的!”

“啊?憋气把自己憋死了?”

“虽然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经过鉴定,这种可能性很大啊!”刚说完这些,中年警察又继续说道:“诶,对了,听他们说,昨天晚上死者是和你在一起”?

“是,是啊,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打麻将!”

当天早晨警察便带着我和王帅一起去了派出所,简单做了一下笔录,便让我先离开,说是有情况再通知我们,走出派出所后,我赶忙掏出手机赶忙给猴子打了一个电话,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此时竟然打通了!我焦急的问道:“猴子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夹杂着嘈杂吵闹的声音,猴子大着嗓门喊道:“喂,顺子啊,有啥事儿?”

“你在哪?闷棒死了?”

“啥?你丫才死了呢,闷棒正和我在镇子里喝酒呢!你们也来吧,就在马姐饭馆!来来,干杯!”

“啊?”我不可置信的惊呼了一声。

“啊个屁,赶紧过来!”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后,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他吗到底是咋回事,这边闷棒尸体都凉透了,那边还说正和他在喝酒,我喝你大爷,这大白天的不可能的闹鬼吧,那和猴子喝酒的又他吗的是谁?由于刚刚打电话我是开的免提,身边的王帅也听到了我的猴子的对话,于是他也有些心有余悸的对我说道:“咱们先过去看看吧,这大白天的不可能闹鬼吧!”

我赶忙下了床,哆哆嗦嗦的在桌子上边翻着打火机,可视线一直都在纸人身上,摸索了好久都没找到,于是我慌忙转过头拿起打火机,哆哆嗦嗦的点燃打算烧了这个纸人!

“啊!”我被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只见这个纸人竟然机械的抬起了头,伴随着一阵阴风吹过,一叠叠纸钱随风飘了起来,望着这满屋子的冥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屋头哪他吗来的纸钱?”我赶紧扒开贴在我脸上的的冥币,壮着胆子继续打着打火机,‘啪啪啪…’连续好几次刚点燃的火苗随即就被阴风吹灭,“草,”我大骂道:“我他吗以后再也不买这破打火机!”我愤怒的扔掉了手里的打火机,看着这纸人蜡黄色的皮肤,有些绯红的两腮,吞了吞口水,起身就朝门边跑去,打算先出去找人帮忙。

“砰砰砰,”我一边使劲的拧着门把锁,一边推搡着门,这锁怎么拧不开?此刻我真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这门依然关的严严实实,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的力气,汗水湿透了我的全身,我绝望的瘫坐在门前,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纸人,整个屋子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伴随着阵阵阴风,混合着我的汗水,冰冷入骨。

“咯咯咯…”突然纸人竟然发出了声声尖叫,仿佛是在嘲笑我一般,那种声音好似催命符,一声声击碎着我的心理防线。

我必须得跑出去,不然结局肯定就是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气,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双手抓着门把锁“啊~”我使出了几乎所有的极力,大叫着拧着门把锁,同时用脚拼命的踹着这唯一的生路。

不过,显然这鬼东西不会让我轻易的逃脱,一股狂风吹得我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呸呸呸,”此时我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从前老人说过的话,脏东西怕口水和脏话。我转身朝着纸人吐着口水,直到没有东西可吐的时候,我这才开口骂道:“草,你个智障小鬼,想害…”

老子还没说出口,我直接被吓得把刚想说出去的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这,这纸人怎么变成闷棒了?”

只见闷棒张这那双没有眼仁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惨败的脸上竟然勾勒着一个诡异的弧线,发出一阵阵‘咯咯咯’的怪笑声,缓缓的朝我走来。

说实话,当时我是真的别吓傻了,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朝我走了过来,只有飞快的心跳证明我还活着!

突然,我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瞬间把我提了起来,我拼命的朝周围拍打着,朝着脖子周围疯狂的乱抓,可哪有什么东西。

仿佛我凭空飘起来一般,逐渐的缺氧使我大脑一片混沌,整张脸被扩张的血管给撑的仿佛要爆炸一般,慢慢的,我的有些意识模糊起来,“媳妇,快救我,”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在心里反复的重复这句话。

好冷,我本能的抱着双臂来回摩擦着,突然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着烟雾缭绕的四周,我暗叹道:“还是死了,哎!”

“我靠,”我惊呼了一声,只见一位身着淡红的拖地长裙的女子正蹲坐在床边,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乌黑的秀发用簪花轻轻挽起,美中不足的是她身边缭绕的烟雾,显得很是神秘、冰冷!可即便她只露了个背影都显得高贵难以攀登,我草,这该不会是我那媳妇吧,难道我没死?她刚刚听见了我的求救?想着我便兴奋的喊道:“媳妇”?

“嗯,”一阵轻柔的声音带着些慵懒传了过来。

“是你救了我?”

“嗯,”她依旧慵懒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