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展涛身子晃了晃,样子相当郁闷,然后命令收队走人。
目送着这些人离开,我也松了口气。
万万没想到,我还没有接任“龙庭”公司的位置,居然就惹来了这么高的关注。
这些人也绝对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道,哪个在背后捅我的刀子,阴谋想陷害我。
栽赃这种事情,虽然很低级,但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中招,也多亏我比较细心,否则的话麻烦不小。
虽然我有了“龙堂”成员的身份,这种事并不用在意,但是我不想跟条子打交道,一分钟也不想。
清扫了一下车内,我慢慢的走上楼,掏出钥匙把门口打开。自从我给苏暖玉买了别墅之后,她就对我言听计从,几乎每件事都顺着我,给钥匙只是小意思。
当然,按照之前的约定,我暂时睡在客房,把主卧让给她和韩小雨。
推开房门,屋里很凉爽,也驱散了我一身的燥热。
看到主卧关着门,我就去冰箱那边拿了点水果来吃,同时闭着眼睛,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
自从我回到龙江市,蹊跷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叶青挑衅、杨琴出事、我的座驾被栽赃,到底有没有这么巧,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安排。
一时半会儿,我没想出什么眉目来。
这个时候,苏暖玉起来了,周末的时候她向来都是中午起床。穿着很薄的蕾丝睡裙,光着白嫩的脚丫,苏暖玉打着哈欠去厨房,背影妖娆而性感,让人忍不住心中悸动。
我瞟了她一眼,在心里暗暗的把她和安东内拉比较。
那个金发丰满妞,五官比苏暖玉长得漂亮,身材更是丰满了一圈都不止,手感那是一级的棒,而且更加性感火辣。
只不过,安东内拉跟我云雨过了好几次,除了在岛上,在邮轮上的时候,也逮着机会就来一发。
所以相对来说,我对安东内拉的身子没那么渴望,反而来说,我更钟意苏暖玉,一直惦记着她,可能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暖玉的身子,我至今没得到,几乎快要成了心魔。
可能觉察到了我的目光,苏暖玉转过头来,冲着我微微一笑,眼神妩媚勾魂。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叹息道。
洗漱了一番,苏暖玉悄然来到客房,把门口轻轻的掩住,走过来拥抱着我。
年轻丰韵温软的娇躯在怀里,我感觉自己象是八戒吃了人参果,浑身的毛孔都在舒服的呻吟着,心情也好转了一些。
以前苏暖玉对我非打即骂,态度十分的恶劣,也就是这两天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可见金钱的魅力。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愁眉不展的……要不,人家替你疏通一下?”苏暖玉娇笑着,玉手顺着我的腰部往下滑。
……
突发的状况,搞得我心神不宁。
几乎整个晚上,我都在跟兄弟们联络,商量着对策。陈瑜他们几乎口径一致,说是只服我,强烈要求我重出江湖,领着大家打江山。有传言说,因为杨琴强势崛起,取代了叶立新,所以惹恼了官方的大人物,要把她树立成典型来打击。
被当成典型,意思就很明显了,如果没什么意外,杨琴几乎不可能出来,下半生都会在那样的地方渡过。
既然是这样,龙头老大的位置就空缺了出来,社团权力形成了真空。说实话,我的兴趣并不大。
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不来出面,由别人取代了杨琴的位置,我的兄弟们都会受到打压,蒙受着不小的损失。
辗转难眠,我索性抽了半宿的烟。次日早上,就让人安排好了探视的事,我要面对面的跟杨琴谈一谈。
因为怕影响不好,所以我是独自驱车前往。按照规定,象她这样的情况,家属也没办法探视,所以“龙庭”公司花了大价钱疏通关系,我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以“律师”的身份去见她。
等候了一会儿,我就看见杨琴被带了出来,坐在我的对面,与我隔着一块大玻璃。
虽然只是在里面呆了不到二十小时,可是杨琴应该是心理压力颇大,而且也没休息好,所以脸蛋都轻微浮肿起来,眼圈黑得吓人,样子憔悴得象是苍老了二十来岁。
旁边有条子盯着,所以不可以说太直白的内容,杨琴无奈的看着我,叹息了几声。
“照顾好我的两个孩子。”她小声说道,嗓音有些颤抖。
看见我点了点头,她又说道,“一时半会儿,我可能比较难出去,但是请大家伙放心,我的嘴很严的。”
我继续点头,杨琴用手撑着额头,象是十分懊悔,“也不知道,我的人生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如果能够再选择一次,我不会涉足江湖的。”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学我喽,退隐江湖多好。”我微微一笑,看来她经历了这次事件,也算是想通了。
杨琴不住的摇头,眼眶都泛红了,样子楚楚可怜,哪还有半点“一姐”的气势。
还没说几句话,她的情绪已经失控了,伏在桌上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安抚了她几句,她哭得更厉害了,完全没办法继续聊。
临走之前,杨琴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字一顿的说,“外面交给你了。”
她这句话,确认了之前的消息,杨琴确实有意把公司给我接管。可能她心中原先还有别的人选,仔细思索之后,觉得都不妥当,认为只有我才能压得住场面。
我摊了摊手,实在无话可说。
当江湖一哥,确实很威风,听起来挺吓人的,可是绝对会被条子盯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跟杨琴一样了。
之前,叶立新一直屹立不倒,那是因为他的人脉广,黑白两道都通吃,上面有大佬罩着。
杨琴和我一样,都是江湖新势力,背后又没有什么靠山,暗地里很多人不爽,想要取而代之。所以她今时今日的遭遇,绝非偶然。
缓缓走出这个鬼地方,我漫步在阳光之下,感觉自己身上暖暖的,驱散了不少负能量。
等我走向座驾,那辆银色的宾利,顿时发现有一丝不妥。
“嗯?谁动过了我的车?!”我微微皱眉。
江湖险恶,这个道理我从来都懂,再加上以前的种种训练,让我有了诸多防范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