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不记得,但是却认得司机……”店主说。
原来,那个司机叫索吞,原先也是本地游手好闲的流氓,后来混不下去了就去首都呆了几年。回来的时候,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富翁,家里起了小洋楼,又买了数辆车,谁也不知道他的钱是从哪来的。
有人曾经看到,索吞家里经常有外籍人士出入,以东洋那边人的为主。
“知道索吞的联系方式吗,还有他住在哪里!”我紧张的询问道。
“零”之所以那么顺利的来到这边,还在第一时间闯入坎沙将军的寨子里,没有本地人当向导是不可能的。那个所谓的索吞,应该就是她雇的向导了。
以索吞的经历,也只有他这样的角色,才能跟东洋人周旋,甚至他早就加入了东洋黑帮,成为了那个势力在本地的代言人。
“索吞发财之后非常傲慢,极少跟人往来,”店主又说,“不过,他家就在隔壁镇上,你们去打听一下,全镇最金壁煌辉的小洋楼在哪,几乎无人不知。”
“赶紧过去,务必在天黑之前抓到刺客。”副官很有魄力,当场拍板道。
人手立即被召集起来,五六辆军用吉普,迅速的赶往附近小镇,据说只要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虽然头顶阳光炙热,可我的心情挺激动。
能跟一名堪称传奇级别的女杀手过招,这个经历不是谁都有的,输的代价就是死。
妮娅跟我坐在一起,她把小手放在我掌心,紧紧的握着。
我感到她的掌心温热潮湿,象是微微发汗。
“别紧张,‘零’死定了。”我好生安抚她,“那个东洋妞,还以为自己的行踪够隐蔽,让她等着瞧吧。”
妮娅嗯了一声,冲着我展颜微笑,青春动人。
吉普车队一路狂飙,只用十五分钟,就赶到了隔壁小镇,在本地人的带领下,我们朝索吞的家围去。
那里不止一栋屋子,而是占地足有十几亩的别墅群,有着浓浓的华夏园林风格,在“银三角”也算是独树一帜,甚至比许多军阀的宅院都豪华。
“靠!看来这个索吞不简单啊。”我微微蹙眉。
“下车,冲进去!看到那个女人立即开枪!她极度危险!”副官把手一挥。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立即持枪冲向这片豪宅。宅院之内确实有武装力量守护,不过人数太少,仅有数人而已,都是索吞的手下。这些人本来想反抗,可是见到我们这边人数众多,只能绝望的举枪投降。
“院子里没有目标车辆,也没有找到索吞和女刺客。”一会儿功夫,负责搜查的士兵回来报告。
……
山洞里。
炭火渐渐变弱,火光明灭不定,一个夜晚总算过去了。
这边环境比较湿热、蚊虫又多,搞得我和妮娅都没休息好,但是总比呆在宿舍里被人暗算致死的好。
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趁着天色大亮,我俩返回寨子里。因为我觉得,一直躲藏着没卵用,回来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并且,白天的时候,寨子里人来人往的,并不适合进行暗搓搓的刺杀。
“零”既然能杀了三位数以上的目标人物,行事绝对不是莽撞类型的,否则她早就挂掉了。她或许身怀催眠绝技,可是无法同时催眠那么多人。
找了点吃的东西,我俩立即去找玛莎,她昨晚的状态极其不对,我怀疑她接触过“零”。
谁料到,玛莎此时躺在病榻上,额上敷着湿毛巾,脸色通红的象是发了高烧。她看到我们来了,想起身迎接,身子却是软软的,压根无法坐起来。
“什么情况?”我和妮娅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奇怪。
妮娅拉着玛莎的手,问长问短的,这才知道玛莎确实突然病了。她浑身乏力脑子昏沉,昨晚的记忆也挺模糊,只记得好象隐约出去了一趟,至于遇到了什么人,她则是一问三不知。
“这下就难办了。”妮娅叹息道。
我微微蹙眉,立即去找副官。他听说我昨晚遇到刺杀,也是紧张得不行,毕竟我目前是坎沙将军面前的红人。
副官、我和妮娅,三人赶往平房宿舍那边,确实发现我宿舍里情况不对,门口被人撬过,里面的气味令人作呕,地上死了好些蚊蝇虫蚁。看来,催眠玛莎过来下毒之后,“零”将那管笛子状的东西收走了,她可能还是不放心,又悄悄的过来查看状况,结果发现我并不在场。
“来几个人,跟我把营地搜查一遍,寻找可疑之人。”副官发号施令。
坎沙将军不在,这里就由他作主,士兵们立即被动员起来,警惕的四下搜索。
只不过,找了半个小时左右,整个寨子搜遍了,却未曾发现任何多出来的女人。
“靠,难道那个东洋妞跑了?”我摸着下巴思忖。
“应该是,她如果继续呆着,露馅的机率太大,语言不通就是个大问题。”妮娅点头。
这番搜查,把寨子里的人都惊动了,许多人跑过来围观。
此时,人群里跑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削瘦小男孩,他脸上脏兮兮的,衣服也不太干净,两只脚也是光着的。不过,这个小男孩却提供了新的线索。
据他说,昨晚大约八点半的时候,他跑出来在树底下尿尿,无意中看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穿着黑色桶裙的古怪女人。此女脸色很苍白,象是足有数年未见阳光,只是小男孩与她隔得足有数十米远,未能看清那个女人的容貌。
寨子里没有这样的女人,并且本地气候炎热,太阳非常毒辣,无论男女都是暗沉色的黄皮肤,几乎没有特别白净的脸蛋。
小男孩开始以为是女鬼,吓了一跳,赶紧躲在树后面偷看。
“还有这种事?小弟弟,你回忆一下,她身上还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我心中一动,从兜里摸出一张大面额的缅币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