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琴虽然极少出现,但是我很清楚,她的耳目一直在盯着我,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来嘛,今天琴姐出去办事了,不会那么快回来。”余琳幽幽的说着,突然抱住了我,“人家也是正常女人,也有需求的。”
说完这话,她就疯狂的吻着我,两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
我用手掌摩挲着她光洁的脊背,发出一声叹息。
两分钟后,我走出了这间屋子,余琳挺失望,骂我不是男人,其实她不知道,我这是在救她的命。
杨琴若是吃起醋来,她的下场绝对凄惨。
此时此刻,我心里反而很轻松。
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把全身的伤势彻底养好了,还基本掌握了飞刀这门杀手锏,已经算是最好的成果。
找人兑换了上百个硬币,我留在身上,准备随时练习。硬币这种东西容易得到,又不象飞刀那么惹眼,是练功的好道具。
中午时分,杨琴托人给我带话,说是想见我。
等我走到她的专属房间时,就看到她站在桌前,盯着桌上的三样东西。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看到了一条墨绿色的合金皮带,还有一排十二把崭新的飞刀,以及一双皮靴。
“来了?这些是为你专门打造的,试一试效果呗。”杨琴解释道。
我把合金皮带拿在手里,轻轻的掂量了一下,发现至少有数斤之重,如果猛的挥动起来抽在人身上,立即就是一条血痕,甚至能把人的肋骨抽断。这玩意又可以随身携带,十分的隐蔽。
飞刀打造得也呈现出梭型,线条非常流畅,但是故意涂抹成黑色,完全没有反光。尤其是在黑夜之中,简直和环境融为一体,令人防不胜防。
我把玩了一下,感觉非常的满意,又穿上了皮靴,非常的舒适,底子也很厚实。同时,它还有一个暗藏的机关,可以令鞋头突出一根危险的尖刺,就象是丑牛曾经穿过的那双鞋。
“谢谢琴姐。”我由衷的说道,这回我是真的相信,她希望我活着从缅北归来。
杨琴呵呵的笑着,又从兜里摸出一瓶灰色的密封药剂。
“这玩意有剧毒,但是没有异味,在必要的时候涂抹在飞刀或者鞋尖,或者用在别的地方……”杨琴叮嘱道。
我嗯了一声,郑重的将毒药收好。
杨琴温柔的看着我,主动与我拥吻。我将这具温软丰韵的躯体揉入怀中,心底忍不住涌起了波澜。
“该出发了,你要成为最强的男人,记着咱们的复仇计划。”杨琴轻轻的吻我。
“我从未忘记,我归来的时候,就是向王家复仇的时刻。”我将她搂得更紧了。
共同的利益,让我们再一次紧密的联手。
……
从这天起,我没日没夜的练着飞刀。
头两天胳膊都给累肿了,又酸又痛的根本抬不起来。
其实我每天练的次数并不多,只有两千次左右,更讲究质量。
就算在睡觉的时候,我手里也扣着飞刀,脑子里尽是一条条飞刀的轨迹,就象走火入魔了一般。
眨眼之间,七天就过去了。
这天早上,余琳跑来找我,她脸上笑眯眯的,大约想看我的笑话。
“这里有六把飞刀,如果命中率达到一半,我就发福利。”余琳挺着胸脯诱惑我。
我接过她给的飞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长度和重量都相当合适,造型也无可挑剔。
好的飞刀不能太轻,不能象是羽毛或者纸片,而应该象是雄鹰的利喙。
走到靶子之前,我站在划好的线后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调匀了呼吸,我的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一人,手里的飞刀就是世界的核心。
咻……飞刀飙射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半周,命中了靶心。
“喔?不错啊,再来呗。”余琳有些吃惊,但是看她的表情,大约以为我是瞎蒙的。
我从容淡定,六发全中,有四发集中在靶心周围。
看到这场面,余琳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
“凡哥,你是怎么练的?难道你是传说中的天才?”余琳声音哆嗦。
“这样好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微笑着说,“从前有个神箭手,在人前炫耀,十箭能中八到九箭,非常的得意。结果被一个卖油的老翁给鄙视了,神箭手不爽,觉得老翁轻视他的本领,老翁当场亮了一手,把人家震住了……”
“打住!快打住吧!这个故事我知道!”余琳苦笑道,“老翁拿出一只葫芦,又用一枚铜钱盖住葫芦口,用勺子倒油注入葫内,而没有沾湿铜钱。老翁跟那人说,我也没有什么奥妙,只不过是手法熟练罢了。”
“对的,就是手法熟练。”我呵呵的笑道,“虽然我练的不多,但是我敢说,对飞刀的熟悉不在许多人之下。它们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延伸,是我肢体的一部分。”
听到这话,余琳看待我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愿赌服输,她也没什么好耍赖的,反正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缓缓的解开上衣,两只小白鹅立即调皮的跳出来。
近距离的这么一看,我不由得心中暗爽,感觉之前的努力并没有白废。
“还赌吗?”我把玩着飞刀,笑着看她。
“当然赌!奇迹只能发生一次,怎么可能屡屡上演!”余琳冷哼说,“咱们挑战十米的距离,时间在两周之内,如果凡哥你还是能做得到这个,我全身都给你看!”
咕噜!我猛的咽了咽口水,知道她豪放,不知道她这么豪放。
“等着瞧。”我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