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叶晴雪的弟弟

纯纯欲动 一颗大萝卜 3404 字 2024-04-22

谁能够想象得到,我突然决定来省城,居然有这么多收获。除了发现苏宁智并非苏家血脉,还有眼前这位疑似叶家子弟的年轻小伙了。

继续观察了一下,我惊讶的发现,对方的汉语居然说得不太好,英文倒是挺流利,象是在海外生活了多年。另外,那些人称呼他,管他叫“泰格”,这个明显也是英文名或者绰号。虽然我文化层度低,但是也知道,“泰格”是老虎的意思。

走进房间里,我活动了一下关节,寻觅了一个机会,找泰格对练。

虽然之前对他的搏击风格有些了解,但是我还是被震惊到了。他出拳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并且有着很明显的八卦掌功底。这门功夫讲究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非常的灵活。

数招之内,我就渐渐落入下风。

其实并不奇怪,我估计泰格练掌法至少有七到八年时间,而我也就几个月而已,天赋再高也追不上。

输给泰格两回,我跟他渐渐熟络了一些,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我故意上去套话。

“李大维是我师兄,我在洛杉矶的唐人街长大……”泰格告诉我。

这个回答让我很懵逼,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类似的猜测,但是我仍旧不敢相信。

“那你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什么?”我好奇道。

“跟大维师兄回来历练,听说华夏大地上功夫高手不少,如果能跟他们切磋,也是一个提升自我实力的契机。”泰格有些腼腆。

“那你在华夏还有什么亲人吗?”我特地询问道。

“应该是有的,但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家人失散了,完全记不得家在哪里。”泰格有些失落,“我师父告诉我,我原来的家因为得罪了人,几乎被灭了满门,所以让我勤奋练功,有朝一日回来报仇。”

卧槽!这里面信息量很大啊。

叶家不是好端端的吗,而且继续开枝散叶,还出了叶晴雪这样的八极拳高手。

假设说泰格是叶晴雪的亲弟弟,那么他那个远在海外的师父,嫌疑就挺大了,甚至心怀鬼胎,有着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有再套出什么话,我也没再滞留,很快返回了市区。

叶晴雪再度与我取得了联络,听到我的叙述,她陷入了沉默之中。

“八卦掌?他居然会这门功夫?”叶晴雪沉吟道,“我大概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他正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叫做是叶青,小名叫阿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道。

“先不急,既然知道了情况,那就好找人了,”叶晴雪说道,“我先跟家里的长辈商量一下,看看该怎么办。事情挺棘手的,绝没有那么简单。”

叶晴雪的一番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但是涉及到她的家事,或许还有一些秘辛,我也不好继续追问。

……

李大维的突然出现,令我震惊。

或许,他真的可以取得杨琴的信任,彻底颠覆局面。

如今在江湖上,杨琴崛起得非常强势,就算是一些老牌的大佬,都不敢与她争锋。

她手上拥有的那只雇佣兵小队,绝对是魔鬼般的存在,分分钟能夺命追魂。

我无数次设想过,与杨琴翻脸对决的场面,可是无论怎样,我几乎都没有获胜的希望。杨琴应该也早就策划好了,在某一个时刻,用什么样的手段干掉我。“心狠手黑”几乎成了她的标签,况且我和她已经渐行渐远,完全不是一路人了。

“大维,你现在就出发,按照咱们之前的计划去办……”王樱吩咐道。

李大维嗯了一声,笑眯眯的离开,象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我从他的步伐和体态来观察,发现他应该也是个练家子,至少身手不会太弱。

目送李大维离开,王樱让人撤了茶盏和小吃,自顾自的进了另一个房间。

除了一张简单的行军床,屋内几乎没有太多的陈设,完全看不出是个女生的闺房。看来之前的缅北训练,让王樱脱胎换骨,彻底的和从前绝缘,让她成为了冷酷干练的女强人。

“看什么看?我要洗澡更衣了,你出去吧。”王樱声音冷清,象是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起呗,我也出了一身臭汗。”我涎着脸笑着,把门给反手关上。

王樱本来已经掀起了黑色的小背心,见到我的动作,又把手放下了。她微微蹙眉,看样子对我很不爽。

想想倒也正常,上回在农家乐的时候,她本来想来杀我,却被我给制住,还把她给强上了。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她才极不情愿的屈服,跟我达成了同盟。

可是我也没办法,倘若不把她给办了,我跟王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搞不好前阵子就已经横尸街头。

我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凑过去,她也没有闪躲。

“小樱姐,你瘦了很多啊。”我嘿嘿的笑着,搂住了她的腰肢,顺带摸了两把。

跟从前相比,她的腰部现在没有一丝赘肉,线条块垒分明,有着一种极其健康的美,蕴含了强大的爆发力,格外的与众不同。如果非要把她跟什么动物相比,我认为绝对是美丽的雌豹,灿烂的毛皮之下,潜藏深深的杀机。

王樱仍旧没吭声,但是我发觉,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居然从生理上对我反感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我有些无语。

不过呢,我倒也没有放弃,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悄然将手探入了她的背心里。

王樱冷哼一声,抓住了我的胳膊,企图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

“别这样,我出了不少汗,也没有心思那啥。”王樱语气很冷,手上也加大了力度,身子更是本能的绷紧了。

“没事,我不介意。”我微笑着,从后面贴着她,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抹嫣红,迅速从她的耳根处蔓延到脸颊上,身子也变得绵软了一些。我对她的身体很熟悉,知道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带。无论她反抗的意志如何坚决,只要不断的刺激这里,就能令她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