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说话半真半假的,可她也没说错,她还真的会替我生孩子,只是采取的手段比较特殊罢了。
“凡哥,夜色这么美丽,不如咱们出来聚一聚?喝两杯叙旧聊天?”邬芳芳又说道。
“咱俩有啥好聊的?”我果断拒绝,“再说了,你不是在备孕吗,怎么可以酗酒呢,你要是敢这样,我就告诉苏倩玉,让她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合同。”
可能我的语气有些重,把邬芳芳给吓了一跳,她慌乱了一阵,姿势放得更低了,听起来甚至有些卑微。
“凡哥,别这样嘛,不喝就不喝。人家只是好久没见你,有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邬芳芳可怜兮兮的说。
我有些头大,心说,我又不是知心姐姐,也不是你的男闺密,不想听你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可我转念一想,也怕拒绝了她,引起她的情绪波动,对未来的孩子有些影响。
反正聊聊就聊聊呗,又不会掉块肉。
所以,我就勉强的问了她时间和地点,赶了过去。令我倍感意外的是,邬芳芳居然住在郊区的一栋滨江别墅里,也就是大姨子事先准备好的那处地方,让孕妇呆几个月,直至孩子出生。
别墅很宽敞,采光也好,家具什么的,也是清一色的进口货,甚至比我和苏暖玉的小家,都要奢华好几倍。
可这么大的别墅,只住着邬芳芳一个,据她解释说,聘请的保姆还没来,可能要过两天。
见到了我,邬芳芳很开心,拿出了女主人的派头,邀我到客厅坐一坐,还主动给我削水果。
我打量着四周,耐着性子坐下来。
邬芳芳打量着我,突然问道,“凡哥,你几时娶的媳妇,怎么保密成这样,我记得都没在村里摆酒吧?”
“一言难尽,不该问的你别问。”我硬着头皮说。
邬芳芳喔了一声,又好奇的说,“哥啊,我看你身体很强壮,精气神也很好,不象是那方面有问题,为什么不跟嫂子造人,而是要请我这样的外援?”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我沉声说,“难道苏倩玉没给你钱吗,收了钱的话,乖乖闭嘴吧。”
邬芳芳碰了两回壁,居然还保持着浓烈的好奇心,她的眼神,滴溜溜的在我身上转动着,审视着,象是想发现什么可疑的端倪。
我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真想马上抽身离开。
谁料到,也就在此时,她又有了出人意料的举动。
……
听到王樱的话,我顿时给雷得不轻。
她居然想包养我?!难道她挨了几刀,伤到了哪根神经,神智都失常了。
可我仔细的盯着她,发现她很认真,表情很平静,不象是失心疯。
“小樱姐,这玩笑开不得。”我艰难的说。
“我没开玩笑,”王樱一字一顿的说,“虽然我抽烟、喝酒、纹身、骂脏话、砍人,可是我知道,我是个好姑娘。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子的男人,所以你得负责到底。”
我当时就傻逼了。
这尼玛的,难以置信啊。
王樱的意思是,她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被我看光了,就非我不嫁。
倘若她没有骗人,那我又摊上大事了。
“说话啊!赶紧表个态!”王樱使劲的捏我的手,力气还挺大,一点不象是受了重伤。
“这样不合适吧,”我苦着脸说,“我是有妇之夫,而且是个穷屌丝,要啥没啥的,你这是何苦呢。”
“你的那点破事,我还不懂吗?”王樱冷哼道,“苏暖玉是个拉拉,绝不肯让男人碰她的,以她的手段,你估计没有任何机会,何不趁早弃暗投明?姐都不嫌弃你,你何必看低自己?”
我必须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
可我对王樱真的没想法,之前看她的身子,也是迫不得已,纯粹是为了救人。或许某一刻,我心中涌起些许绮念,却真没有想和她发生点啥事。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说苏暖玉是母老虎,王樱的可怕程度,还在母老虎之上,绝对的彪悍骇人。敢拿着森冷的西瓜刀,跟人在街上对砍,这样的女汉子,放眼全市也找不出几个来。
“小樱姐,你别为难我,我对你真没什么想法。”我尴尬道。
“靠!你是嫌我丑喽?”王樱不干了,分分钟想翻脸,“知道拒绝姐的下场是什么吗?”
见我摇了摇头,王樱又说,“上回也有个不开眼的小白脸,胆敢拒绝姐,姐叫了几个小兄弟,把人给胖揍了一顿,又扔到基佬俱乐部,替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噗!我又快吐血了,确实够狠啊。
“你不能逼我啊,牛不喝水强摁头,这不合适。”我急得快哭了。
我发现了一个无奈的事实,跟王樱掰手腕,我还真不如她,完全被吃得死死的。
“好吧,我给你时间考虑,”王樱说,“只要你答应了姐,一切都好说话。之前你跟我哥有些恩怨,我会替你求情。成了一家人之后,姐会倾尽资源捧你,让你上位。你想混帮派也行,想管理场子也行,都由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