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子坤点头,又说道,“张洋那货,嘴巴是贱一点,而且整天色迷迷的,遇事又沉不住气,很难成大事。不过呢,他好歹也算是一条忠犬,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我会另外安排事情给他办。”
我心中不爽,可也不敢表露出来。我还以为,张洋可能会投靠别的老板,换一个场子继续混,没想到王子坤居然把他又找了回来。
“好好干,尽快拿下苏暖玉,”王子坤打了个哈欠,说道,“倘若你一心一意的跟着哥,会有你的好日子,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比现在强百十倍。”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继续点头答应。不过,我看到他那恶狼般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论起心狠手辣,我还是远远不如他。
等我离开医院,竟然有种被人盯梢的错觉,好象背后一直有人跟着,可是几次回头都没发现异状,但愿是我多心了。
晚上我请了假,并没有去上班,因为大姨子苏倩玉回来了,我悄悄去机场接她。
刚下飞机,苏倩玉戴着墨镜,穿着竖条纹的收腰衬衣和米黄色的风衣,踩着水晶高跟鞋,拎着一个价值不菲的行李箱。光是从气场上看,她甚至有几分明星架式,都是那么的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朝我走来,脸色看不出喜怒,象是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霸道女总裁的模样。
半小时之后,我俩来到了她的公司,夜深人静的,这边比较好谈事情。
她的办公室很宽敞,除了地上厚厚的进口毛毯,清一色的美式原木桌椅,顶上还挂着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灯。甚至于,墙上还有几幅欧洲文艺复兴时代风格的巨大油画,整个房间显得尊贵典雅,又不失大方气派。
我进了这样的地方,感觉特别不自在。这个房间里,随便挑出一件饰物,可能价钱都抵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资,同样是人,贫富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苏倩玉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然后从桌面上,取了一份文件,示意我过去看。
文件是用快递袋子装着,也有个页的,我扫了一眼,赫然发现,上面全是关于魏子卿的资料。
“好好看吧,希望你知难而退。”苏倩玉叹息道,“魏家是本市的庞然大物,无论是政坛还是商界,都有他们活跃的身影,普通人得罪不起啊。”
我皱了皱眉,思忖着,仔细的观看起来。
虽然越看越心惊,可我的念头没有动摇,无论对手是谁,敢动我老婆的,就是我的生死仇敌!绝不可以轻易放过!
……
看着我,许多人神色复杂。
张洋更是嚷嚷着,说是要报警,告我故意伤害,我脸色波澜不惊,心中也有些担忧。
只是当时热血上头,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事后想想,万一真把人打出毛病来,那就麻烦大了。
我还没吭声,欢哥就踢了张洋一脚,说你丫老实一点,别瞎几把乱嚷,若不是你挑事在先,能挨这顿打?张洋有些傻眼,声势弱了许多。
旋即,欢哥对我说,他和胖子带张洋上医院,事情应该不会很大,只是医药费什么的,需要从我工资里扣。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领情,说欢哥处事公平靠谱,多谢了。
张洋被架走之后,我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巧姐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郑重的谢我,说没白认这个弟弟。我说我叫你一声姐,这辈子你都是我姐,我不帮你帮谁。
蓝婷婷眼中充满柔情,一个劲的夸我出手果断,有担当,是真男人。我有些受不了她,借口上洗手间躲到了一边。看来桃花运太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就会变成桃花劫。
在洗手间里,我点了根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其实,我真的很想问巧姐,张洋所说的那些到底是真还是假,她真的跟很多男人有一腿,甚至还服伺过少东家?
很快,我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别再想那些。在夜场里混的,都是苦命的女人,巧姐能有今天,想必也经历了不少风雨,我不想再揭她的旧伤疤。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她对我好,我对得起她,大约也就够了。
想明白了这些,我顿时释然,浑身都轻松了不少,等我出去的时候,发现人走了不少,好端端的生日聚会,闹得不欢而散。
巧姐找人收拾了一下子现场,又招呼我继续喝酒。蓝婷婷似乎生气了,刻意跟我保持距离,估计我的屡次拒绝,让她有些不爽。
没过多久,我就喝大了,脑子胀得厉害,脚底象是踩了棉花一样。还是胖子赶回来,把我送到了小区的楼下。
“哥啊,那娃娃我拆开看了,不象饭冰冰,象他娘的寒红!”胖子表情哀怨。
“是吗?那你小子有福喽,年轻人啊,悠着点哟。”我笑了起来。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被欢哥的来电给吵醒。
欢哥说,“张洋辞职了,哥们劝了他一夜,这小子才放弃了报警。不过呢,他为人比较阴狠,估计还有别的报复手段。”
“谢谢欢哥,我会小心的。”我由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