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昨天被打的不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他对此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盯着我道:“我以后跟你算了。”
跟我算了?什么意思?不跟付超了?我一愣,虽然昨晚我觉得他挺厉害的,也很可惜他不是我的人,但他忽然这么说,我有点诧异。
“你说跟就跟,你当你是谁啊?昨天打我们的时候就你打的最凶,别以为我们忘了。”老鼠一边吃着饭菜,一边不满地说道,到现在他脸还肿着呢。
国字脸沉默几秒,嘴里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说要跟我,但他在我看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现在没什么人手,正是缺人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个不错的人要加入,我们不能愚昧地把他拒之门外。
于是我站起来,看着他道:“可以做朋友,至于跟不跟,以后再说。”
国字脸点头说好,然后说他叫李准,高二一班的,最后留下一个电话,就转身走了。
国字脸李准走后,我们继续吃我们的,李明海问我:“小宁,你怎么要和他做朋友啊?他是付超的人吧?”
我说道:“这个李准有点厉害,我昨天亲眼见过了,他跟付超有点可惜,不如跟我们混。”
老鼠皱眉,“我也看出他厉害了,不过他忽然向我们示好,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点头,其实我也有这种担心,所以我才说做朋友,并没有那么着急让他加入。
吃完饭后,我和顾蓉在校园里走着,我想起昨天苏雪被困在杂物间的事,就问顾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苏雯的?好像和苏雪一个班。”我想知道这个苏雯到底是不是薛雨柔的妹妹或朋友,如果是,那昨天的事肯定就是薛雨柔捣的鬼。
顾蓉摇头说不认识,不过可以帮我问问,我说好。
我以为顾蓉会晚一些才给我答复,哪知我们才分开半个小时,她就打电话过来了,告诉我一个令我惊诧的消息:别说苏雪那个班,哪怕是整个高一,都没有苏雯这个人。
在医院忙完,老吴开车送我和老鼠回学校,外面的雨差不多停了,但路上很多积水,能听到轮胎碾水的声音。
我问老鼠他今天跟踪付超都看到了什么,老鼠说:“我感觉付超和那个黑哥在做交易,黑哥给了付超很多钱,至少有五六千块。”
我一听纳闷了,黑哥是付超的靠山,哪有黑哥给付超钱的道理?除非如老鼠所说,他们真的在做交易,付超在帮黑哥做事。
这也就能理解黑哥为什么要护着付超了。
“他们在做什么交易?”我随意问了一句,随即陷入思考,付超能帮黑哥做什么事呢,打打杀杀好像不需要吧?那干什么?
老鼠摇头,他说他当时根本看不出来,本来拍了几张照片,还让付超删掉了。
这时老吴忽然开了口:“小宁,如果付超和小黑真的在做什么交易,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那个小黑出了名的没下限,嫖赌抽,样样都做,赌我觉得那个付超帮不上手,就看嫖和抽了。”
“嫖和抽?”我皱眉,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吴也没多说,只是让我小心,这次割了付超一根手指,付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我在学校听说两件事,一是付超住院了,二是把付超打进医院的那个人,是我。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问老鼠,老鼠说他不知道,石磊、李明海他们也是一无所知,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上午第三节下课的时候,韩虎跑过来喜滋滋地告诉我,今天保护费收的很顺利,甚至有几个已经给付超交过保护费的,今天又交了一份给我们。
这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付超迟早会出院,他只是断了一根手指,又不是断了一条腿,怕是天就出来了,在他出院之前,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准备,他出来之后,我们势必会大战一场。
哪怕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找人对我们下手?
快吃午饭的时候苏雪忽然来找我,直接冲进了我们班,当着几个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同学的面,直接把我堵在了座位,她站在走道上根本不让我出去。
“你昨天是什么意思?”苏雪瞪着我,怒气冲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