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ktv,黄毛就扔给我一瓶红瓶百威,我二话不说,直接一口闷了下去,黄毛大声叫好!
春哥拍了拍我肩膀,说:少喝点。
我说:春哥,今天我心情不好,让我释放个够!
春哥看了看我,揉了揉我的头,宠溺的说:好,兄弟,哥答应你!
我们兄弟几个大口喝酒,大声咆哮,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我看到春哥在她的两片大乳间塞了个大红包,还说:找个新鲜点的,好好服侍我兄弟。
那中年妇女娇笑了一声,扫了我一眼说:放心吧春哥,我有数。
我呵呵的傻笑,人感觉像是飘在了空中,我飞啊飞啊,好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我晕晕乎乎的,看到一个女生走了过来,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身材极好。
她靠近了我,吐气如兰,说:你怎么样,还要喝吗?
我晃了晃脑袋,打量了两眼,越看越熟悉,恍惚之间,我疑惑道:薛雨柔?
她俏脸升起红云,扶着我,胸脯挤压在我的手臂上,充满弹性,她说:你喝多了。
我说:你是薛雨柔吗?
她踩着高跟鞋,将我扶了起来,咱们去酒店休息吧。
我们俩个摇摇晃晃走在走廊上,不一会就到了一个房间,她把我放到了一张大床上,甩了甩胳膊,你很重。
我双眼迷离,只觉得我的眼前有个人影好像在脱衣服,我脑袋里都是轰鸣的音乐回响,跟炸了一样。
但是下一秒,声音消失了,我的身体为之一紧,那个女生如蛇一般攀上了我的身体。
她帮我脱去了衣服,我赤条条的只剩一条内裤。她的手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身体,好像电流一般闪划过,她的双峰压在我的胸上。
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脆生生的一舔,说: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表白呢,你知道吗,以前我对你很有好感,可你却脱了人家裙子,告诉我,你是不是都看到我裙子里穿的是什么了?
我呆了一下,说:你果然是薛雨柔。
可我等到的不是她的回答,而是两瓣湿润的嘴唇。
她的玉手在我的胯间来回滑动,挑逗着我的欲望,我的呼吸渐渐加重。
酒精混合着欲望,我一下子翻过身体,将她压在身下,霸道的占有了她的嘴唇,她的香舌在我热烈的回应着我。
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和校花发生关系,更没有想到我会有机会上了她。
她咬着我的耳朵,湿哒哒的小舌头在我的耳轮里荡漾着。
苏起,要我……
我终于忍不住这种致命的诱惑,提起坚硬如铁的二弟,狠狠的朝着那个神秘的地方,送了进去……
但是一说到吹箫,我就想起了那晚在学校后院,那帮人逼着我把老二塞进顾蓉的嘴里,顿时我就没有了兴致。
我只是沉迷在假象里罢了,我身边的人都离开了我,顾蓉,苏雪。
一想到苏雪,我的心就是一阵疼痛,那天在教室里,她的眼神难以理解,这些天,她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我猛的灌了一瓶啤酒,一瓶不够再来一瓶。
那一晚我推开了那个学生妹,喝了很多酒,直到连拿起酒瓶子的力气都没有。
春哥背着我回到别墅,我在他的背上哭哭啼啼,说起了苏雪的事情。
他按住我的肩膀,说:六子,你记住,你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她看不起你,你就要证明给她看!懂吗?
我醍醐灌顶,幡然醒悟,然后,一头栽倒了。
第二天清晨,我洗了把脸,跟春哥说我要去找苏雪,把事情说清楚。
但是我早上去了,没人在家,中午去了还是没人,我给她打电话,她又不接,到了晚上,我又来了,这个时间,她总应该在家吧。
来到了那个我住了将近十年的房屋前,忐忑的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没人应答,难道她不在吗?这个时候,她不在家又去了哪里,难道是……出去鬼混了?不可能,她不是那种女孩。
我再次敲门,这时,从门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啊?那声音有点不耐烦。
可在我听来却是炸雷一般,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门开了,我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体发福,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格子衬衫,腰带耷拉着,领带还没有系紧。
我脑袋嗡的一声,厉声喝道:你是谁?
他被我逗乐了,说: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他妈是谁啊。
我强忍着冲动,说:苏雪呢?
那个男人眉头一皱,侧身问:找你的?
这时,我看到了苏雪,她穿着裸露的吊带,头发变成卷发,脸上竟然还画了妆,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很多,像极了去世的养母,甚至比养母还要漂亮。
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我不是白痴,眼下这种情况在明显不过了,她竟然和一个男人上床!
他是谁?我厉声质问。
苏雪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切,要你管。
我想起了养母临终前对我的叮嘱,又想到她还未成年,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冲了过去,举起双手,啪的打了她一巴掌!
我声音颤抖:你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爸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