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觉。
“景涵,宁家的人,都安排好了?”丁恒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陆佟,陆佟立刻就会意,识趣地退了出去,并替他们带上了门。
等到陆佟离去之后,丁恒才认真地问他,“景涵,王爷他……可还有心复国?”
这个问题,丁恒已经想问了好几天了,但王景涵自从陵川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替萧玄夜和沈云舒奔波,几乎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就连他都没什么机会能够见到他和他说几句话。
听了丁恒的话,王景涵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遂说道,“王爷身为皇族后裔,看到如今这样一个天下,自然是要拨乱反正,不知丁叔这样问,是为何?”
丁恒踌躇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开口说道,“景涵,你可还记得,当初那个丫头,向我打听的那座宗祠之事?”
丁恒所说的那个丫头,就是指的沈云舒,而那座宗祠,也正是当初沈云舒在昏迷时所见过,后来又向丁恒打听的那一座。
经他这么一提醒,王景涵立刻就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还记得,后来丁恒告诉过他,沈云舒说了谎,那座宗祠是丁恒师父的一个设想,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但是后来,这件事便也再没被提起过,他倒也没当一回事。
丁恒现在重新说起这件事,不知道是否另有玄机?
王景涵的目光锁在丁恒的脸上,问道,“丁叔,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事态紧急,当天夜里,韩子梁就将那飞鹰传书给发了出去。
不过事实上,这封飞鹰传书的确是有些多余,沈云舒想的没错,王景涵向来周全,不需要她的吩咐,早就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亲自送给了宁高博,并亲自安排宁家一家上下出城,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此外,他还联系了安王府的陈管家,让陈管家将安王府的暗卫都先藏匿起来,以防止萧南辰忽然攻城之后,将安王府的人一锅端了。
而陈管家早已收到了萧玄夜让暗卫送回去的消息,知道王景涵是自己人,并且在萧玄夜离开的这段时间,要听从他的安排,他也按照王景涵的吩咐,将暗卫都安顿在了西苑,为了不让人怀疑,他还将西苑伪装成一副主人刚从乡下探亲回来的样子。
一切都在悄悄地进行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清晨,京都城,王宅。
王景涵在书房静静看完了刚刚送到的这封飞鹰传书,他轻轻将密函合上,随后将陆佟喊了过来。
“陆佟,宁家的人,都出城了吗?”
陆佟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宁家上下,除了宁国侯和世子以外,其他的家眷都在今日天亮之前,到达了银雀峰。谢三公子亲自替他们打点一切,已经将他们全都安顿好了。”
王景涵放心地点了点头,现在萧玄夜和沈云舒都还在梵天宫,银雀峰那边,除了谢楠华以外,就剩下沈云舒的几位婢女,及安王府的一些暗卫了,一切也只能由他来操办了。
谢楠华这人虽然看上去不太靠谱,但是他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人,且他喜欢沈云舒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对于宁家人自然也会照顾周到,用不着他多担心。
倒是宁高博和宁庭轩两人,让王景涵有些放心不下。
当日他去宁国侯府劝服他们离开的时候,宁高博说,宁家的其他人,没有什么功名,提前出城无可厚非,但他和宁庭轩两人身为朝廷官员,有重要责任在身,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