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极光子,并没有在练功,而是手里拿着一块牌位在静静发呆。
这张牌位上写着“师妹心月儿之灵位”,字迹陈旧,显然已经刻了很多年了。
沉默了良久,极光子缓缓开口了,“师妹,你走了以后,我一直都是孤家寡人,这么多年来除了你以外,再也没有人能走进我的心里了。可谁曾想,偏偏那个丫头就出现了。”
极光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牌位,这个动作他早已做过无数次,特别熟练。
他一边抚摸着,仿佛在抚摸心月儿的脸一般,继续说道,“我真怀疑那个丫头是你派来的,脾气性格简直和你一模一样,你知道她叫我什么吗?‘老匹夫’、‘怪老头’,要多不像话就有多不像话,可是啊,她却像极了你,总是和我对着干,哦不对,她比你当初还要闹腾啊!呵呵……”
“师妹啊,看见她,师兄仿佛就像看见了你,不管她怎么闹脾气,师兄就是没办法责怪她,当年是师兄对不起你,你现在是不是想要给师兄一个弥补的机会?……”
“师妹,你介不介意师兄找个人来代替你?……”
……
在极光子的心中,他一直都有一个深深的心结,这个心结是关于他的师妹心月儿的。
早在最初,极光子曾被认定是梵天一门中资历最平庸的一个,差一点被逐出师门,那个时候,一直都是他的师妹心月儿在陪伴他,鼓励他,两个年轻的灵魂之间便产生了情愫,甚至约定好一起浪迹天下。
后来极光子凭借自己超绝的悟性和坚韧的毅力终于领悟出了极光之力,由于实力超凡,最终上一代宫主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
作为梵天宫的掌门,极光子被赋予的责任是沉重的,而他便再也不可能同心月儿一起浪迹天涯了。
最终,绝望的心月儿在大闹梵天宫之后,选择了跳崖自尽,而她也成为了极光子此生心中抹不去的朱砂痣。
极光子就这么一个人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将心月儿的牌位放了回去。
他缓缓起身,来到了房门口,将门打开之后,便看见原本伺候着连翘的那个丫头正立在房前等待。
“什么事?”极光子冷冷地问,他也猜不透连翘这一次又怎么了。
那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启禀宫主,连翘姑娘请您移步厢房,她想要和您谈谈。”
听了丫鬟的话,极光子竟然意外地笑了,他不顾众人面上露出的惊异,抬腿就跟着那丫鬟到了厢房。
此时的连翘,已经等了许久了,她正无聊着,想着要不要再摔两个花瓶,就听见了极光子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怎么,丫头,老夫听说,你想见我?”
连翘回过头去,看见极光子悠哉悠哉地跨门而入,似乎心情极好,她顿时气就不打一出来。
“怪老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走路这么慢?我都等了好久了!”连翘不满地说。
极光子笑眯眯的,一点也不生气,“老人家本来就腿脚不便,你就不能对老夫耐心点?”他说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替自己沏了杯茶,说道,“说吧,找老夫有什么事?”
连翘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老头,你说吧,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要打要杀你来句痛快话,这么关着我是个什么意思?还有,你把魏长青他们关在哪了?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们?你是不是虐待他们了?嗯?”
连翘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凶,一点也不客气,可极光子却依旧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
“丫头,既然你这么问了,那么老夫和你谈个条件可好?老夫可以放了那两个人。”极光子说道。
“真的?”听了极光子的话,连翘立即兴奋了起来,“你说,到底是什么条件?如果能答应你我肯定答应你!”
“老夫的条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