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刚问完,便听见萧玄夜的声音响起了。
“本王已经知道了。”
萧玄夜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跨门进来,刚才韩子梁在来找沈云舒的时候,已经同时派了人去向他汇报这个消息,此时沈云舒知道的事,他也全部都知道了。
“王爷,极光子此番抓走他们,定是想要逼你现身。”沈云舒焦急地说道。
这一点不用沈云舒说,萧玄夜也清楚,极光子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引他去梵天宫。
他早就发誓再也不踏进梵天宫一步,却没想到极光子会耍这样的手段。
如果他不顾极光子的威胁,就是不愿现身,那么魏长青他们三人很有可能就性命不保了,而若是他去了梵天宫,且不说他的内伤还没好全,他若是在梵天宫出现,那便浪费了沈云舒将他们藏在银雀峰的一番苦心。
萧玄夜沉声思索片刻,对韩子梁说道,“派人去梵天宫打探,看看情况到底怎样。”
“是。”韩子梁听命,急匆匆就退了出去,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们还是要先摸清楚状况再说。
等韩子梁走后,沈云舒又说,“王爷,那个容皇贵妃是魔罗女煞的人,她就是当初臣妾院子里的二等丫鬟荷香。你说,魔罗女煞为什么要在皇上身边安插人呢?”
对于这一点,萧玄夜知道,魔罗女煞之所以要对付康成皇帝,是因为康成皇帝这一脉就是当初灭了大梁、成立后梁国的叛军魏王这一脉,他不仅是魔罗女煞的敌人,也是萧玄夜的敌人,但这一点,是不能和沈云舒说的。
他很快就将这个话题掠过,说道,“明日,本王带你去宁国侯府可好?”
“当真?”沈云舒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不过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萧玄夜的身体,“王爷,那你的伤不碍事吗?”
萧玄夜宠溺地揉了揉沈云舒的脑袋,说道,“不碍事,本王的伤好了七成,带你去一趟宁国侯府还绰绰有余。”
“我怎么知道?”连翘翻了个白眼,“难道是我长得像他孙女?”
连翘话音刚落,极光子的声音再次在马车外响起,“臭丫头,瞎说什么!老夫可没你这么大的孙女!”
“死老头,偷听人说话,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正经样!”连翘毫不示弱地怼回去,外面顿时就没了声音,估计极光子已经悻悻地离开了。
对于极光子和连翘之间的斗嘴,回回都是连翘赢,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魏长青,你说萧玄夜会不会来梵天宫救我们?”楚逸昀问。
魏长青没说话,他心里清楚,按照王爷和王妃的脾气,他们几个被抓了,他们是一定会来把他们要回去的。
其实,魏长青倒宁愿王爷不管他们,虽然当初王爷在梵天宫学武时,他还没有跟着王爷,但是他后来听李霖渊说过,当初王爷从梵天宫出来,是被挑断了手脚筋,从山上滚下来的。
那时候的王爷才不到十岁啊!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极光子竟然下得去手?
若非当时李霖渊发现的及时,怕是王爷早就成废人了,也难怪他到现在都不肯回去。
此时另一头的银雀峰,萧玄夜和沈云舒的确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连日来萧玄夜都在运功疗伤,而沈云舒则安心养胎,这些日子她的身子是越发的懒散了。
而皇宫里,康成皇帝也已经不顾众朝廷官员的反对,给容常在办了隆重的册封大典,现在的容常在,就要称呼她为“容皇贵妃”了。
“莺歌,景涵今日可有送消息来?”沈云舒懒懒地靠在一把躺椅上,问莺歌。
莺歌刚刚从李霖渊那边回来,听主子问了,便老实回答,“大公子捎回来一封信,说表小姐不愿意嫁给太子,这几日闹得厉害。”
听了莺歌的话,沈云舒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樱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若非因为是我的表妹,她的婚事也不会这般被人利用。”
见沈云舒难过,莺歌劝慰道,“娘娘,有您这样一位万事替她考虑的表姐,想必表小姐也会很开心的。”
沈云舒点点头,又问道,“景涵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