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推了推萧玄夜提醒他道,“王爷,尾巴走了,咱们可以起了。”
可萧玄夜依然不动,深邃的眸光锁在沈云舒的脸上。
这个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刚才做了多么危险的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主动投怀送抱,而此时两个人又躺在一张床上,萧玄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云舒却是完全没有朝那方面去想,她见萧玄夜一动不动,以为那尾巴又回来了,连忙压低了声音问,“王爷,外头有情况?”
谁知,萧玄夜却是说,“沈云舒,你把本王比作高翎琛,可有想过后果?”
一说到这个,沈云舒顿时就心虚了。她事先没有和萧玄夜商量过冒充耶律音离的事,主要就是怕他拒绝配合自己演驸马高翎琛。
要知道,那高翎琛可是凭长相靠女人生存的小白脸,堂堂后梁安王连提都不屑提他,更别说是扮演了。也因此,沈云舒才耍了个小心眼。
在萧玄夜逼人的目光下,沈云舒实在顶不住压力,谄笑道,“王爷,臣妾这不是为了把你的事办好嘛!”
可萧玄夜丝毫没有为之所动,又说道,“你打算怎么补偿本王?”
“补偿?”听了他的话,沈云舒愣了愣,正想再问,可她却忽然看到了萧玄夜眼中一划而过的情欲。
她顿时反应了过来,萧玄夜口中的“补偿”指的是什么,她心中一阵慌乱,眼底浮现一抹惊恐,再看看两个人极其暧昧的姿势,沈云舒这才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危险。
被逼到这个份上,殷宏业心中闷了一口气,堵得慌,他不确定沈云舒究竟是真的人傻钱多,还是故意来砸场子的,他仔细端倪着沈云舒的表情,可是却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对于殷宏业来说,他当然不可能把飞虎城所有的人都派出去,那样一来岂不是让飞虎城成了一座空城?
别说四十万,就是二十万也不行,他最理想的就是以20两一人的价格,出十万的兵力,这样他既有足够的利润空间,又不至于让飞虎城兵力空虚。
殷宏业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用“拖字诀”,毕竟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既不敢得罪对方,也不敢妄下决议。
他陪笑道,“耶律姑娘,真是抱歉,殷某人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处理,得失陪了,咱们今天暂时先谈到这,这个事呢,还容在下再考虑考虑。明天吧!明天殷某人在溢香居(飞虎城最好的酒楼)摆下宴席招待姑娘,还望姑娘届时能够赏脸。”
沈云舒对他的话明显是非常不满,“殷城主,还有什么事比本姑娘的事还要重要?”
那殷宏业也不答,只是说,“是殷某人的一点私事,还望姑娘海涵。”
见他这般模样,是肯定不会再多说什么了,沈云舒的脸上带着些许怒气,愤然起身,冷冷说了句“你最好给本姑娘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便带着其他三个人快步离开了殷府。
待他们走后,殷宏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他招来管家,吩咐道,“派人去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了哪里。另外让人去查一查,他们昨天来了之后都去过哪些地方,再打探一下那个姓耶律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四个人从殷府出来,回到品悦轩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身后的几个“尾巴”一路尾随,直跟到了客栈。
见他们进了房间,那“尾巴”就潜伏在窗户外面。他朝里面看去,只看见那女子的婢女去叫了一些膳食送到房间,随后,她和那蒙面男子一起坐下用膳,一边吃一边聊着什么。
蒙面男子是背对着他的,“尾巴”看不清他的长相,便将耳朵贴在了窗边,想听听他们聊些什么。
因为距离稍远,“尾巴”听不真切什么,只隐约听见那女子在说什么“皇兄”,还提到了“耶律璟”和“耶律淳”,他心下猜测,这女子,莫不就是北漠的乐安公主耶律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