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夜的的确确是有这个能力,可沈云舒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啊!燕歆瑶是他的青梅竹马,他怎么会对她下手?
可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能够做到呢?
这时,凌霄开口道,“娘娘,您说这事会不会是王爷……”
她话未说完,沈云舒已经摇了摇头,“没理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为了给您出气呗。”连翘接口道,“娘娘,连翘早就说过了,王爷他心里有你!”
连翘的话惹得沈云舒脸颊有些微微发烫,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跑去找萧玄夜问一问,这事究竟是不是他干的,如果是,他又为什么这么做。
萧玄夜对燕歆瑶的态度一直让她捉摸不透,她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是她所不知道的。
最初知道燕歆瑶,只道她和萧玄夜是旧识,可是却听说萧玄夜曾经承诺过会娶她,且萧玄夜亲口承认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
可那日在皇宫门口,他对燕歆瑶出手却毫不客气,并且还警告她让她离他远一点,而现在,他一面愿意为了自己押上亲王的头衔,另一面又对燕歆瑶对她的陷害而无动于衷,燕歆瑶在他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思及此,沈云舒又一次不自觉陷入了纠结,此时她已毫无睡意,便起身朝门外走去,并吩咐连翘和凌霄道,“我出去透透气,你们两个先睡吧。”
萧玄夜自然是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他还坐在清音阁的院中。忽然,卧室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门内探出个脑袋来,正是沈云舒。
这个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此时,萧玄夜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沈云舒已经看见他了,他索性就坐着不动,任由她打量。
沈云舒没想到一打开门便看见萧玄夜正端坐在自己的院中,不禁脚一顿,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大晚上的跑来她的院子做什么?
“准备去哪?”萧玄夜淡淡地问。
关你什么事呀?我都还没问你大晚上的坐在人家院子里干嘛呢。沈云舒心里想着,但对萧玄夜多少还是有些忌惮,老实回答,“出来透透气。”
萧玄夜朝沈云舒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沈云舒心下狐疑,却没有动,自从那日宫宴结束回到王府之后,这两天萧玄夜都没见人,今天他过来,是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对穆苍云,倒是宽厚。”萧玄夜淡淡道。
沈云舒耸了耸肩,“穆苍云虽然顽固迂腐了一些,但还是个清廉正直的人,并且还是一位难得的将才,这样的人若是因为贺兰弘毅而被判罪,倒是可惜了。”
这穆苍云在将来对萧玄夜或许能有大用处也不一定,说到底,她还是在替萧玄夜考虑。
马车不多久就到了安王府,沈云舒下了马车,便在丫头们的搀扶下回了清音阁,萧玄夜则是去了松雪居的书房,继续处理事务。
萧玄夜写完手中的一封信函,折好交给魏长青,一边吩咐道,“魏长青,吩咐下去,让人把燕歆瑶绑了,丢到易北河。”
魏长青听了微微一怔,这燕歆瑶是魔罗女煞最喜欢的女弟子,没想到王爷这次对她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
易北河是连接京都和江南,横穿后梁中部地区的主要航运水道之一,河水常年低温且湍急,若是将燕歆瑶丢到河里,都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燕歆瑶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触了王爷的逆鳞,王爷不止一次地警告她不能动沈云舒,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
既如此,她也怨不得任何人了。
“属下遵命。”
魏长青接过信函,走到窗边,立即将萧玄夜写完的信函飞鸽传书了出去。
“楚逸昀查英子的下落,查的怎么样了?”萧玄夜又问。
“回王爷,听楚少主的人说,已经找着了,那英子便是现在大名鼎鼎的春风阁老鸨芙蓉,她已经同意了去见殷九,这几日就能把人接来。”
萧玄夜皱了皱眉头,似乎对楚逸昀的办事效率非常地不满,“去告诉楚逸昀,若是找个人都这么费劲,就滚回逍遥城再训练一年。”
别以为他不知道,楚逸昀这回之所以这么磨洋工,就是对他没带他去见离洛的不满。
事后,楚逸昀在收到魏长青传达的萧玄夜的话之后,将萧玄夜从头到脚都骂了个遍,不过他也就是在心里自己过过瘾,他倒是真的不敢再消极怠工了。
又过了两日,芙蓉便被带到了城外的一处废弃民宅见到了殷九,殷九见到她非常地激动,再后来就如沈云舒预计地一样,殷九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写了下来交给了萧玄夜。
然而,萧玄夜从殷九的供词中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关键性信息,只是知道了殷九是蔡良翼安插在京都的一个秘密小队的头目,上回闯进西苑刺杀萧玄夜的黑衣人就是他下面的杀手,他目前所接到的任务,除了搜集后梁的情报以外,就是调查并刺杀萧玄夜。
他们打听了多年,好不容易查到了西苑,不过他的杀手却也在西苑全军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