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淡淡地应承,“是,臣妾知错。”
皇后又笑着安抚燕歆瑶,“歆瑶,安王妃向来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若是叫你父皇知晓了,怕是该要心疼了!”
沈云舒都已经收口,这里的确是后梁国的后宫,燕歆瑶再笨也知道不能再三挑事,她自然是要卖皇后一个面子的,她和沈云舒之间的账,等到将来慢慢算!
燕歆瑶挤出了一个勉强地笑容,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言重了,歆瑶自是分得轻重,不会叫父皇担心。”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本宫就是喜欢你这般识大体,真是我们后梁皇室公主的榜样!”说完,她没打算再在这里坐下去,晚上国宴还有诸多的事情需要准备,皇后抬头向在场的诸位说道,“坐了这么久,本宫也乏了,各位自行去御花园逛逛吧,待到了国宴开席时,自会有宫女来请。”
“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在芷兰的搀扶下进了后殿,殿中的女眷们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正阳宫。
待皇后走后,燕歆瑶和穆思柔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大殿,沈云舒看在眼里,她低声对一旁的蝶舞说道,“你跟上看看,她们两个人还要玩些什么花样,那个公主会武功,你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是。”蝶舞接到命令,便立即跟了出去。
“沈云舒!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沈云舒话音刚落,燕歆瑶便气得拍案而起,这沈云舒竟然把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硬生生说成她的耻辱,她怎能咽的下这口气!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她们没想到沈云舒竟然能够四两拨千斤,两句话便将问题抛回到了燕歆瑶的身上,她们虽然不敢言明,可一个个地都在心中思量着,觉得沈云舒说得特别有道理。
确实呀!堂堂公主竟然和那么多的男子单独在外面那么长时间,这如何能叫人不想入非非?
看着众人疑惑的神情,燕歆瑶更是快要气炸了,她感觉自己有口也难辩了,她恨恨地回过头冲着皇后控诉道,“皇后娘娘!本公主是南楚皇室最尊贵的公主,此次也是代表了南楚而来,你后梁国区区左相之女,竟然敢当众羞辱本公主,难道你不管吗?枉你们自称礼仪之邦,这便是你们后梁所谓的待客之道吗?你们可有把我南楚皇室放在眼里!可有把我父皇放在眼里!”
“放肆!”不待皇后开口,沈云舒便出言打断了她,此时的沈云舒却是收起了方才的淡漠,她知道,像燕歆瑶这样的人,她要想息事宁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能孬,就是怼!
沈云舒的眼神闪现出犀利的锋芒,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场,她的声音冰冷,在大殿中回荡,“区区一个别国的公主,竟然敢公然对着我后梁一国之后叫嚣,你又有将我后梁国放在眼里?将皇上放在眼里?”
沈云舒的语气极其地严肃,在场的所有人从来没有见过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就连苏慕梅和宁樱都不禁有些害怕,而燕歆瑶则被她的威严和气势震慑住了,有了片刻的愣神。
可沈云舒却根本无视在场诸位的神情,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正直威严,“本王妃是后梁国唯一的亲王妃,是皇上亲自下旨赐的婚,也是安亲王明媒正娶的正妃,你左一个沈小姐,右一个左相之女,你究竟有何用意?你如此质疑圣旨,可有将我后梁皇室放在眼里,可有将王爷放在眼里?!”
“我……”沈云舒的几句连着的反问,堵得燕歆瑶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可她又不甘心就这般被沈云舒训斥,急急地想开口,却又被沈云舒冷冰冰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