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连翘!”宁樱远远地朝她招手,连翘看见她们立即跑上前来,“表小姐,你们得手了吗?”
宁樱得意地冲她挑眉道,“本小姐亲自出马,那还用说?你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连翘连连点头,“表小姐放心,都准备好了,全都是看上去最凶的狗,我看着都有些害怕。”
宁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咱们现在动手吧。连翘凌霄,你们把这麻袋的扎口这绑上香肠,蝶舞,莺歌,你们俩一会把她们丢到大街中间去。”
几个人三下两下就绑好了香肠,蝶舞和莺歌会武,她们两人蒙上面一人扛了一个麻袋,踩着轻功过去,将麻袋丢在了街口,然后迅速离开。
街上的人都还没看清她们两人的身影,就看见街口多了两个麻袋,百姓们好奇,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都猜测着麻袋里是什么。
宁樱躲在一旁,她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吩咐道,“连翘,放狗。”
连翘赶忙把简易的狗笼子门打开,几条狗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大概是闻着了香肠的香味,这些狗全部朝着那两个麻袋的方向跑去,百姓们一看不知从哪跑来了几条凶狠的恶狗,吓得一哄而散,却又没有跑得太远。
那些狗疯抢着麻袋口绑着的香肠,吃的不亦乐乎,就在它们的撕咬中,一不小心就将两个麻袋的绑着的绳子给咬断了。
那群狗还在吃着香肠,它们口中流出来的唾液滴在了穆思柔和桃花的脸上,穆思柔和桃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渐渐地醒了过来。
“啊!——”
当穆思柔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一群龇牙咧嘴的恶犬,她吓得尖叫起来。
那群恶狗被她这么一吼,全都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实际上这群狗不过是看着凶罢了,胆子其实都很小,不然连翘怎么可能一个人就搞定这么多只?
也亏得她从小就喜欢动物,以前在左相府被欺负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在后院和很多流浪狗说话,有时候她会拿一些剩饭剩菜喂养它们,久而久之就和它们成了朋友。
狗很忠诚,这些狗都是当时她落难时候的朋友,此次她便请她这些“朋友”出山,替她惩治穆思柔那朵白莲花。
穆思柔在晕倒之前便因为肚子疼想上东圊,这下被这群恶狗一吓,她连忙跳了起来,可是却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片温热,随后立马闻到一股恶臭。
百姓们没想到镇北大将军府的穆小姐竟然会在这麻袋里,都纷纷又围了上来,而拜她刚才那一声尖叫所赐,更多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想怎么样?”宁樱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一脸无辜,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般,“我没想怎么样呀!我只是想要这些首饰而已。”
听她这么说,穆思柔更加生气,这宁樱今日就是来跟她做对的吧!
她想的没错,宁樱今天还真就是来跟她做对的。
穆思柔别过脸不理她,径直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你可是先答应卖给我的,今日你若是把这些首饰卖给别人,你就等着关门吧!”
在场的众人见穆思柔竟然这么嚣张,都纷纷开始指指点点,桃花一个劲地拽自家小姐的衣袖让她息事宁人,可是她此刻已经被宁樱激怒,完全失去了理智。
“怎么,穆小姐准备让你爹从西北调兵过来吗?那也要先问问我爷爷的金吾卫答不答应呢!”宁樱睨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不屑。
“你!”穆思柔又被她一噎,气得小脸通红。
可正当众人以外这宁国侯府小姐要继续争锋相对的时候,宁樱却突然让了步,她转过身略带抱歉地对掌柜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们宁国侯府的家教,可是要爱护百姓,怎么能让老百姓为难呢?本小姐宽宏大量不跟你争了。掌柜的,这些首饰都让给她吧!”
见宁樱让步,掌柜的眼里全是感激,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宁国侯府的小姐心胸开阔,而镇北大将军府里的小姐则飞扬跋扈。
可谁知,宁樱又嘟囔了一句,“反正这些首饰都配不上我表姐。”
那声音不大不小,小到不足以让在场各位听见,却又大得让穆思柔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穆思柔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可宁樱却没理她,只见宁樱忽然表情一皱露出痛苦的神情,双手捂住肚子问掌柜,“掌柜的,你们这有东圊吗?我大概吃坏了肚子,需要如厕。”
东圊是古代茅厕的雅称,大家闺秀们都不会直接说“茅厕”两个字,掌柜的一听就明白了,连忙说道,“有有有,在后院,宁小姐请自便!”
宁樱一听,立即拉着凌霄和莺歌朝后院跑去,w她跑的飞快,哪里还有肚子疼的样子?
宁樱一边跑,一边低声问莺歌,“怎么样?药下了吗?”
莺歌对她使了个“放心”的眼神,“都办妥了,表小姐放心吧。”
这厢,宁樱前脚刚走,穆思柔突然就感到一阵腹痛难忍,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那么疼了?
就在她迟疑的那阵,小腹又一阵剧痛传来,她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就往后院跑去。
“掌柜的借用一下东圊!”
说着她人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