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玄夜丢过去的一只茶杯砸中了胸口,疼的他哇哇大叫,“喂!萧玄夜!好歹我也帮了你不少忙了!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呀!”
萧玄夜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说道,“再吵滚出去。”
楚逸昀还想说什么,可是忽然之间感受到了面前这位冷王散发出的杀气,他还是悻悻地地闭了嘴。
萧玄夜拿着这张存根正面反面仔细地看了一遍,便在存根角落最不显眼的位置,发现了八个小字:云书入狱,恐有不测。
萧玄夜眸光一紧,冷冷地问道,“京都出事了?为何暗卫不曾来报?”
魏长青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凝重,“回禀王爷,属下方才从德玉钱庄的掌柜口中得知,京都早在几日前便全城封锁,一个人都不允许放出来,暗卫应该是都出不了城。”
“人出不来,信难道也出不来吗?”萧玄夜的语气充满了不悦。
“那掌柜的说,他们家主传出消息,安王府已经被重点守住,不仅府内的任何人不允许外出,另外从府里飞出来的信鸽,也被全部射杀。”
听到这话,萧玄夜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冰点,连楚逸昀都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
康成皇帝和四皇子这次做的太绝了,若不是王景涵给他传递消息,他此时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好啊,好得狠!抓了沈云舒,围了安王府,他们是以为他不在京都就奈何不了他们了吗?
萧玄夜冷声开口,“楚逸昀,带上你的人,去把凤岐山夷为平地。记住,务必要将龙脉破坏,然后把消息放出去。魏长青,收拾收拾,立刻回京。”
“是!”楚逸昀和魏长青两人异口同声地应承下。
他们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萧玄夜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怕是接下来,京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服下解药之后,萧玄夜闭眼运功,用体内真气在身体都运行了一遍,确认毒已经解了,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王爷,您感觉怎么样?”魏长青紧张地问道,萧玄夜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萧玄夜已经解了毒,果纳罗布急急地开口,“安王殿下想来已经无恙,那么老夫是否可以带着圣女回去了。”
萧玄夜不置可否,他冰冷的目光缓缓移到果纳罗布的脸上,他的声音使得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南疆偷袭本王这件事,苗王打算如何交代?”
果纳罗布表情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将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老夫方才已经言明,此次都是误会,我南疆并不是有意冒犯殿下,还望殿下海涵。”
萧玄夜冷哼一声,“本王此次出京,至今共遇到伏击二十余次,其中有十次以上的杀手都是来自南疆。苗王既说是误会,难道是说,你南疆尽是养一些弄不清楚伏击目标的废物吗?”
萧玄夜的话似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果纳罗布的脸上,他的脸顿时像打翻了调色盘一般,五颜六色的。
见萧玄夜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果纳罗布不进有些愤怒,“安王殿下,老夫已经亲自将解药带来并奉上,足以说明老夫向殿下道歉的诚意,殿下又何必咄咄逼人!”
“下了十次毒,才中了一次,你们南疆的杀手也太水了吧!要不送到我逍遥城来帮你们训练训练?别的不敢说,好歹能教教他们怎么认清楚自己的目标,别到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家的主子也误伤了。”见果纳罗布如此无耻,不待萧玄夜开口,楚逸昀便开口嘲讽,“不过话说回来,苗王你一把年纪了,该不会还要晚辈来教你自己做错的事要自己承担这样的道理吧,你们南疆下的毒,你亲自拿解药来本来就是应该的!”
“你!”果纳罗布被他气得不轻,他尽量压抑自己的火气,可是声音还是不住地颤抖,“那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本王不知苗王和我后梁皇帝究竟达成了什么共识,不过就本王看来,这凤岐山怕是不怎么太平。本王借你南疆圣女一用,待本王剿匪成功,自会派人将圣女完完整整地送回去。”
果纳罗布早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要知道他之所以带着解药来就是为了把玲珑救回去呀,这下可好,这萧玄夜丝毫没有放了玲珑的意思,解药他是服下了,人却还要扣着。
“安王殿下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果纳罗布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萧南辰压根不管他怎么想。
“本王不介意灭了你南疆。”
如此嚣张的话语,萧玄夜却似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他走到桌旁重新坐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你……”果纳罗布被萧玄夜惊得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