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白滢萱的身份

大梁王妃 浅唱清吟 2981 字 2024-04-22

此时,望月阁的门口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沈云舒有些见怪不怪了,这望月阁每天都有很多人进不去,围在门口的人自然不会少。她也没在意,便带着连翘和凌霄拨开人群走过去。

可挤到前面,却发现此时被围观的竟然是萧玄夜和白滢萱,只见白滢萱和望月书童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滢萱的脸涨得通红,满脸的恼怒,她面对着的望月书童则是一脸平静,不卑不亢,而萧玄夜则漠然地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沈云舒有些奇怪,这闹的是哪一出呀?

凌霄比较机灵,她立马就向身边的人打听起来,“这位兄台,请问刚才发生了何事呀?为什么大家都堵在这里?”

那人转过来看了凌霄一眼,见是一个长得水灵的姑娘向自己打听,自然将事情一五一十道出以博得美人的好感,“这位姑娘,你们是刚到吧,刚才发生的事一定没见着吧?我跟你说啊,刚才这里可热闹了!这望月阁的规矩,姑娘应该是知道的,必须要和望月书童斗才,赢了才可以进去用餐。那边站着的便是安亲王,他今日带着这位姑娘来望月阁用餐,安亲王在望月阁可是有长期包房的,他进去无可厚非,可是这位姑娘若是想进去,也必须要赢了望月书童才行,除非安亲王愿意替她和望月书童比试,否则就得凭自己的本事。安亲王到现在也没表示,而这姑娘到底是不及望月书童,这不,正发火呢!”

连翘听了一下就乐了,敢情这白滢萱是个草包呀!和自家小姐可是没得比!

这白滢萱自然不是个草包,可是她的才华再好,确实也是不及从齐贤书院出来的望月书童的。

沈云舒一听竟是这么回事,不由地“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白滢萱,原来你的夜哥哥就是这么带你来吃甜品的呀!哈哈哈哈,萧玄夜,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呀,竟看着人家这么出丑而无动于衷,算你狠!不过,我好喜欢你的狠!

沈云舒的心情不由地大好,这女人刚才在自己面前那么嚣张,她自是乐得看她出丑。

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才的笑声太突兀还是怎么,人群被她带动得发出一阵哄笑,白滢萱早就羞红了脸,恼怒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她一见带头笑话她的居然是沈云舒,顿时怒火中烧。

白滢萱立即回过头去对望月书童怒喝道,“你这望月阁定的什么破规矩!哪有这样做生意的道理!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二人,一位是安亲王,另一位可是无双城的白家小姐,你可是得罪得起?”

望月书童依旧一副谦卑的姿态,“安王爷是我望月阁的贵宾,随时都可以进入用餐,而白小姐若是想进,还请按照望月阁的规矩来。若是安王爷愿意替白小姐完成比试,白小姐自是也可以进去。”

白滢萱转头看向萧玄夜,满脸的可怜和委屈,“夜哥哥……”

见沈云舒见到自己一副疏离的表情,萧玄夜心中生出一丝不快,他微微蹙了蹙眉头,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都还没问你抱着个美人在这里做什么,你倒来问我了?

沈云舒心中一阵恼怒,但面上不显,反而大大方方地反问道,“王爷美人在怀,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萧玄夜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会反问他,他身为堂堂安亲王,什么时候需要向谁汇报自己的行踪了?可是眼前这个小女子如此理直气壮地问了出来,明显是误会了他和白滢萱之间的关系,他竟有一种想要和她解释的冲动。

还未待他开口,白滢萱对着萧玄夜撒娇地问道,“夜哥哥,这位姑娘是谁?你怎么不替萱儿介绍介绍?”她虽是在和萧玄夜说话,可眼神却是朝沈云舒飘来,眼底全是挑衅之色。

沈云舒眸光一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子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她当然能从她看着萧玄夜那充满情意的眼光中看出她对他的喜欢,自己作为萧玄夜的未婚妻招来她的怨恨也是理所当然,不过,夜哥哥??他们竟然是这么亲密?

沈云舒自是不愿意萧玄夜和她说话,主动自我介绍道,“左相府沈云舒,幸会。”

白滢萱似是没想到沈云舒会主动回答她,她当然知道她是谁,她就是故意这么一问,让沈云舒觉得她的身份还不足以让她知晓。

白滢萱有些不甘心萧玄夜对自己的忽视,却又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显得自己没有教养,这才转过头来正视她,“原来是沈小姐,我是白滢萱,真是幸会。”

白滢萱的名字,沈云舒是听过的。

九州大陆的各个版块,在数百年前是由大梁国一统天下的。大梁国灭之后,逐渐形成了“四国五城”的政治格局。四国便是当今的后梁、南楚、西陵和北漠,其中属后梁国国土面积最大,最为繁荣昌盛,而五城则为逍遥城、无双城、星罗城、飞虎城和南疆。

四国为国,由皇族掌管国家政权,而五城则为江湖绿林建立起的势力范围,由城主掌管一城事务。

这五城之间,虽然各自独立,却又是互相结盟,若是哪个国家想要将其中一城吞并,则五城便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敌人。五城虽是绿林,却高手云集,江湖上各大门派大多居住在这五城之中,一旦五城联手,那么四国中的任何一个国家想要单独拿下五城,那都是不可能的。

而这白滢萱便是无双城城主白冠廷的女儿,她的身份虽然不及四国皇族那么尊贵,但是比起沈云舒这左相嫡女来,却也是绰绰有余。

连翘和凌霄均没想到,这女子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她们虽然心中不服气,却也只能悻悻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