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站在床边的四个丫头,除了莺歌以外,连翘、凌霄、甚至蝶舞都看呆了。
天哪……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美……
她的皮肤雪白雪白的,闪着白瓷般迷人的光泽,较之前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连翘傻愣愣地看着她,口中喃喃道,“这到底谁下的毒呀?也来毒我一回吧!”其他几个人都被她傻乎乎的样子给逗乐了,沈云舒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连翘,我看行!反正大公子送来的药材还没用呢,明天起就让莺歌去把那毒药弄来喂给你吃。”
连翘一听,吐了吐舌头,连连摆手,“还是算了,还是算了,那药材好贵重,连翘可用不起。”
沈云舒一痊愈,房间内的整个氛围便轻松了起来,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以后她们要更小心才是。
沈云舒坐在铜镜前,确认自己无恙之后,便又重新戴上了面纱。连翘不解地问道,“小姐,您的脸都好了,为何还要戴面纱呀?”
沈云舒轻笑了一声,眼神中却尽是冰冷的锋芒,“我虽好了,可这下毒之人却还不知道,这戏若是不演下去,又怎么看清哪一个是真正的观众?”
听沈云舒如是说,莺歌突然想起了方才在厨房里遇到的事,便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荷香?”沈云舒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的院子里还有这样的一个人物。
凌霄虽然以前一直都是粗使丫头,可是却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这府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出言提醒道,“这荷香是咱们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平日里都做一些细活。”
沈云舒挑眉问道,“她可有可疑之处?”
凌霄想了想,摇了摇头,“并没有,荷香平日里很低调,话不太多,从不和什么人特别亲近,也不会得罪什么人。”
沈云舒眸光闪了一闪,缓缓开口,“要找到下毒之人,咱们就得找到毒源。究竟是不是她,试试便知。”
有了这三味药材,莺歌很快便将解药配制了出来,只要将这副药煎好让小姐喝下去,小姐不久就能够痊愈。
自从沈云舒莫名其妙地中毒之后,王爷便命令她和蝶舞要保护好她,任何事情务必亲力亲为,所以关于沈云舒的一切,她和蝶舞都是亲自动手的,唯恐出了什么岔子。
此时,她正在小厨房为沈云舒煎着药,一个丫鬟抱着一捆柴火走了进来。
现在不是饭点,那丫鬟没想到厨房里竟然有人,突然见着地上蹲了个人便吓了一跳,丫鬟仔细一看见是莺歌,连忙向她打招呼,“莺歌姐姐好!”
莺歌和蝶舞都是安王府送来的人,身份自然同左相府里的其他下人不同。因此,大家不管在这府里是什么等级,见到她们两人都得尊敬地喊一声“姐姐”
听到有人喊自己,莺歌抬眼看去,见是小姐院中的二等丫头荷香,便冲她点了点头。
荷香进来将手中的柴火丢到一边,看见莺歌正在煎药,一脸关心地问道,“咦,莺歌姐姐,您怎么在煎药呀?是小姐病了吗?”
荷香这看似无意的一问,却让莺歌心中不由得一动,她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平日里和这个丫头并不熟,最多见面打个招呼而已,她怎么会如此冒失地主动问她,何况,她怎么就知道是小姐病了,而不是她病了呢?
莺歌心中提起了一丝警惕,她装作毫不在意地说,“你这丫头,就知道讨好小姐,你怎么知道这药不是给我自己吃的?”
荷香听见莺歌这么问,心中“咯噔”一下,直怪自己太过鲁莽,连忙道歉,似乎是非常担心她误会一般,“莺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莺歌姐姐一直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哪里像是个生病的人呀!何况,姐姐是安王府的人,身份尊贵,若是姐姐病了,哪能让姐姐自己动手煎药呀?”
听了荷香的解释,莺歌故意表现得对她的恭维很受用的样子,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几分,“你这丫头嘴倒是甜,只当个二等丫鬟真是可惜了。”
见状,荷香呵呵笑着,讨好地说道,“那还得求姐姐替奴婢在小姐面前美言几句,他日奴婢若是得以提拔,定不会忘记姐姐的恩情!”说着,她立刻上前欲夺莺歌手中的蒲扇,嘴里不经意地说着,“莺歌姐姐,这等粗活还是让奴婢来吧!您可千万别累着。话说,这小姐得的是什么病呀?严重吗?奴婢倒是很久没见着小姐出房门了。”
莺歌貌似无意实则有意地试探着,“你倒是观察得仔细,连小姐出没出门都清楚。”
荷香连忙解释道,“奴婢哪敢窥探小姐的行动呀!奴婢只是有些担心小姐罢了,小姐可是咱们院子里的主子,做奴婢的自是盼着主子一切安好。”
见她急切,莺歌漫不经心道,“行了,你放心吧,小姐只是得了普通的风寒,并无其他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