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想不通,不过可以明确的是,这害她之人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下手,定是她这院子之中有内应,难怪莺歌刚才要她屏退左右,她这是怕打草惊蛇呢。
“莺歌,你先去找其他几味药,这三样药材,我来想办法。”沈云舒吩咐道,接着她又嘱咐了自己的两个丫头,“连翘,凌霄,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暂且权当不知,莫要打草惊蛇。”
“奴婢遵命。”
沈云舒点点头,接着朝蝶舞看过去,“既然莺歌懂医,那么你又会什么?”
萧玄夜给她送来的两个婢女,一个医术超群,那么另一个也定是身怀绝技,安亲王可不会养无用之人。
见沈云舒问起了自己,蝶舞回答道,“回小姐的话,奴婢自小习武,奉王爷之命贴身保护小姐的安全。”
“哦?会武?你武功如何?”沈云舒很是诧异,没想到萧玄夜想得如此周到,派了一医一武来保护她,这样一来她确实安全很多。
蝶舞脸上没有丝毫的骄傲,如实回答道,“回小姐的话,只要不是九州大陆英豪榜上的高手,奴婢应该都不在话下。”
这婢女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着实令沈云舒很是诧异。
原本只当萧玄夜是派人来监视自己的,没想到他送来的竟然是宝贝呀!
“安亲王真是有心了。”她说道,既然这两个人有如此大的本事,那么接下来她想要办什么事就会容易得多。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那三味药材找到,可是她怎么去找呢?
想了一会,她开口道,“连翘,准备纸笔,我要给王家写封信。”
“奴婢从小长在西北,曾跟随师父李霖渊学习过医术。”莺歌波澜不惊地回答,似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听她如是说,连翘的眼睛亮了起来,天哪,竟然是“赛华佗”的徒弟!这么说来,小姐的脸是有救了!
沈云舒心中震撼,这李霖渊的大名她自然是知道的。
李霖渊便是四大家族中李家现任的家主。李家世代为医,家族开设的医馆和药铺几乎遍布整个后梁,而李霖渊医术高超,据说连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人们送他一个称号为“赛华佗”。他的医术不止在后梁,即便是在整个九州大陆,都是很有名气的。
没想到这莺歌居然是李霖渊的徒弟,着实是不简单呀!
难道萧玄夜派她来,是专程为她治脸的?
沈云舒立刻又在心中否定了这种想法,萧玄夜这么事不关己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既然这莺歌是李霖渊的徒弟,那么李家和萧玄夜又是什么关系呢?
沈云舒一下子就想到,难怪她早上才出事,萧玄夜晚上便知道了这件事。李家的医馆遍布后梁,想必那大夫也是萧玄夜的人,他刚从左相府离开便去安王府禀报了。
她挑眉问道,“你是李家的人?”
莺歌摇了摇头,回答道,“奴婢并非李家的人,奴婢只是受师父恩惠,才得以跟随师父他老人家学习。”
虽然莺歌否认,可沈云舒心里已经认定了李家一定是属于萧玄夜的势力,“既然是‘赛华佗’的徒弟,来给我当婢女倒是可惜了呀!”
“小姐折煞奴婢了,能服侍小姐是奴婢的荣幸。”
莺歌不卑不亢地说着,这时她已经号完了脉收回手,退回自己原来站着的位置,恭敬地说道,“小姐并未得病,而是中毒了,这毒属于慢性毒,需要连着服用一周方才会显出毒性。小姐不妨想一想,这院中可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她这一说,凌霄立刻意识到了她话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悄无声息地给小姐下毒?”她和连翘都不懂医毒,若是有人悄悄地在小姐的饭食中下毒,她们没有发现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