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挨了唐易一掌,袁长老却是心生胆怯起来,瞬间收起先前的嚣张态度,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来。
“误会!都是误会!”
袁长老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也顾不得当着那么多人面前,一脸谄媚道:“老夫有眼无珠,想不到居然无意冲撞了你家主人,还望大师多多担待!”
“担待?”
唐易冷冷一笑,一副得势不饶人:“你惹得祸事,却要老衲为你担待?”
“不敢!”
见到唐易穷追不舍,不肯善罢甘休,袁长老顿时脸色一变。
啪!啪!啪!……
袁长老也是果断,二话不说,直接自己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直到嘴边鲜血横流,脸颊都肿了起来,这才小心翼翼的向唐易问道:“大师,可还满意?”
“老衲并不满意!”唐易冷冷一笑。
“你……”
见到唐易穷追不舍,袁长老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怒气。
“怎么?”
唐易一步踏出,气势全开:“老衲其实原本还想放你一马,想不到你这老狗,居然还敢生气!”
“老衲虽然是修佛的老好人,但是好脾气也是有个限度的,你这老狗,今日老衲便要替天行道!”
唰!
话音未落,唐易一步踏出,直接一掌,恶狠狠的朝着袁长老拍了过来。
唐易这一掌,力道十足,仅仅只是掌风,便是犹如刮起一道龙卷风一般,场上众人,全都是脸色一变。
“这喇嘛下手好狠,还自称老好人!”在场所有人,齐齐腹诽,不过却是无人胆敢露出丝毫不满,生怕惹得唐易生气。
砰!
眼看唐易一掌,朝着自己拍来,袁长老顿时脸色一变,吓得跪地求饶:“大师饶命!”
“饶命?”
唐易一声冷笑:“老衲饶你,老衲的主人,饶不得你!”
{}无弹窗“哼!”
然而那天刀教的老者,说完话后,见星辰战车之中,还是没有半点动静,顿时冷冷一哼:“怎么,你们不愿意贡献!”
天刀教老者,当即站起身来,双眼之中,不怒自威:“看来是要老夫,亲自动手去拿了!”
“袁长老!”
一旁的花无艳,顿时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天刀教老者,稍微有些过于鲁莽。
“哼!”
虽然花无艳,名义上是这次九门八派的统领,不过袁长老却是知道怎么回事,当即冷哼一声,冷声提醒道:“无艳仙子,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花无艳顿时一阵羞怒,不过她也是知道,自己不过是被九门八派,拉出来当做人质的罢了!
“呵呵!”
袁长老却是不屑的冷笑一声,伸手一挥,以掌作刀,掌间刀气汹涌。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老夫,真的得亲自出手才行!”
袁长老,举起手刀,作势要劈。
“大胆!”
就在这时,只听星辰战车之中,传来一道极为威严的怒喝声:“你可知道,这车里坐的是什么人?你居然胆敢冒犯,是嫌活的不耐烦了吗?”
“呵呵!坐的是什么人?难不成还是镇山候不成?”袁长老却是老油条了,没有被一句话吓倒。
“镇山候?一个侯爵罢了,若是见到我家主人,那也得跪地磕头才行!”
“什么?”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悚然一惊。
镇山候,可是朝廷册封,世袭罔替的侯爵,最为关键,这一代的镇山候,更是绝对的高手,方圆百万里,都是镇山候的封地,即便是九门八派,也得对镇山候毕恭毕敬。
“呵呵!”
那袁长老却是老狐狸,没有被一句话吓到,冷笑道:“大言不惭!”
“是吗?”
只见星辰战车,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喇嘛,一脸的倨傲,看着袁长老,冷冷一笑道:“前些日子,镇山候也似你这一般作死,试图抢夺我家主人的坐骑,我家主人一怒之下,不仅烧了他那镇山候府,便是镇山候本人,也被擒下,送回家族罚作奴仆!”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这下子,真的是彻底炸开了锅,镇山候被抓住,罚作奴仆,什么人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居然把镇山候罚作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