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大人!”
兔灵在一旁看着,气得脸都红了。
她看着金濡隐忍的侧脸,再看看茯苓那看似天真的脸,不由轻轻跺了跺脚,语气略显怒意,只是她生性纯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保护心上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无趣!既然金濡兄有这样的心思,那茯苓自当不会拒绝,这海之森环境如此好,正适合我的原型休养生息,甚好,甚好!”
茯苓摇了摇扇子,轻轻敲了敲兔灵的脑袋,安抚了一句。
他伸展懒腰,神情悠然,丝毫没有方才的讥嘲,好似刚刚就是在开玩笑一样。
从始至终,叶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一是她本就不喜多言,二是对金濡这种利用对自己情深似海的女人的卑鄙小人她不屑与之攀谈。
“既然如此,那金濡便先走了”
金濡说完,也不理会兔灵,转身就快速离开了柔雪兔族地。
他实在不想继续待着了,这两个陌生人真是叫人厌恶,他得回去调查调查他们的身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敢来这海之森撒野!
茯苓摇着扇子,转头看着金濡匆匆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
他自问自己可以看得清任何人的本质,不然也不会和叶蓁成为好友,这金濡即便隐藏的再深,他也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这样的人,就应该教训教训。
“金濡哥哥?金濡哥哥?”
兔灵望着金濡离开的背影,不由焦急地喊了几声,可惜,没有丝毫作用。
金濡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根本不想理会兔灵,且不说昨天的事还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就是今天这两个陌生人说的话也让他对兔灵产生了芥蒂。
原来,在这个女人心里,他的确是不如金珀的!
呵,金珀,金珀,到处都是金珀,不过是一个依靠母族,混吃等死的寄生虫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他会把他狠狠踩在脚下,告诉所有人,只有他金濡才是这世间顶天立地的男子,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金鳌王!
“哎呀!茯苓大人,你看你,居然将金濡哥哥给气走了!”
兔灵一双眼睛红彤彤的,颇为委屈地看向茯苓。
她原本还想多看金濡几眼,毕竟往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可是茯苓就这么把他给死走了,这让她心头十分难受,恨不得直接追上去。
可是,她又怕,怕跟上去后会巧合地遇到金珀。
金珀这人每日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意,她不想再碰上他,故而也不愿离开族中,昨日的事情于她而言就是天大的灾难,挥之不去的噩梦!
“谢谢你,金濡哥哥”
兔灵抬眸认真看了看金濡,触及到他眼底的神情时,连忙慌乱地垂下了眼帘,遮住眼底难以掩饰的悲痛,她如今每每看到金濡,都觉得寒心刺骨得疼。
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就是如此吧,全然看不见其眼中的狼子野心。
“你与我之间何必这般客气?只是昨日凌风谷怎么会那般顺利退去的?”
金濡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声音很轻,说话间还用手指摩挲着兔灵的情丝,一派深情。
凌风豹族可以算是这海之森排得上名号的妖兽种族了,虽然依附于金鳌族,但实际上却和海中的澜波族一样,充满了不逊的反抗之心。
凌风谷乃是凌风豹族的少族长,为人刚烈张扬,虽然比起金珀来要差一些,但也相差无几,依他那样的性情,在没有计划达成时,怎么会退?
这也是他今天来此的缘由之一,他不希望出现什么变数。
“金濡哥哥,实际上我昨日遇到一些危险,恰逢两位遗迹外的大人路过救了我,将我送回族内,不仅如此,他们还为我们解决了凌风谷一行人,着实厉害”
兔灵眼帘下的泪悄然散去,她抬眸看向金濡,轻声说道。
“哦?两位大人?”
闻言,金濡不禁有些动容。
遗迹和外界互不接壤,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人迹了,为何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两个陌生人,而且看兔灵所言,其实力还不弱的样子。
这般想着,金濡就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不喜欢那种超脱他掌控的存在出现,这和话本中所说的变故太过相似。
金鳌王之位他志在必得,曾费尽心思设计安排,好不容易到了可以开花结果的时候,他可不希望被谁人给阻碍了,若当真是挡路石…那便…除了吧…
“嗯,他们是…诶?他们来了!”
兔灵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叶蓁和茯苓,她显然抱有不小的好感。
闻言,金濡转头望去。
那边,一男一女正信步走来,他们神情悠然,步伐闲适,如同在外郊游一般,不过看两人的气质,都不像是凡人,这般望着,金濡心头就咯噔一下。
他虽心中千回百转,但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笑容来。
“灵儿,这两位阁下的名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