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光明正大地提及此事,怕惹恼风纪,而是顺应婚事,将风倾儿娶进了门,他的本意是先稳住风纪,待倾清死后,再顺理成章娶了风清儿。
这么多年来,要说他对风倾儿没有半分感情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比不及对待风清儿罢了,他无法放任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嫁给旁人,也只能出此下策。
而风倾儿,也就是如今的鳞娆,自以为婚后美满,却不知隐藏在暗处的杀机。
她和小妹感情极深,故而入了王宫后还时常接妹妹入宫,此事正中雪渊魔神下怀,也方便了两人幽会,如此,又是数年晃过。
那一日,是雪魔域魔神和魔妃祭祀的日子,王宫内几乎空无一人。
在神魔大陆,所谓的祭祀并不是要隆重盛大,而是王族中人敬献祖宗,以祈祷祖宗保佑后人,若有外人在场,据说会引起大灾难。
而雪魔域有资格祭祀的,自然就只有雪渊魔神和风倾儿。
“今日我可要好好祷告,让祖宗赐予我一个孩子”
风倾儿侧头看看雪渊魔神,调皮地说道,虽然成婚数年,但她却依旧保持着婚前那副活泼的脾性,没有因为嫁为人妻就有所改变。
“哦?这你应该向我祷告,孩子只有我才能给你”
雪渊魔神听了这话不禁挑眉,邪魅一笑,话中暗藏深意。
闻言,风倾儿羞红了脸,给了雪渊魔神一个大白眼。
那时的风倾儿,也就是鳞娆,完全没有深思过其中的意思,如今想来,还真是细思极恐,她不知道,雪渊魔神根本没想过由她还孕育雪魔域的下一任魔神。
他心中理想的妻子一直都是小妹风清儿,也深怕日后自己的孩子也如风倾儿一般是这样一副性子,难以统治雪魔域,那他可真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让风倾儿没有想到的是,那日祭祀的人中,居然还有自己的妹妹,风清儿!
“这…这是?”
风倾儿看着站在祭祀大殿门口的妹妹,有些发愣,头脑中一片浆糊,但一种来自心底的寒意汹涌而来,脚下一轻,几乎就要踉跄着摔倒。
“姐姐…”
风清儿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怯怯,眉宇间带着柔弱和仙气。
和这样一位近乎完美的雪渊魔神相比,鳞娆的确显得有些平凡无奇。
他想不通,既然雪渊魔神拥有一位深爱至极的魔妃,又怎么会和鳞娆有着仇恨大恨,这根本就说不通,若说抛妻令娶也不可能,这事儿不可能一点都没穿出来,雪魔域周围人尽皆知,雪渊魔神只有一位魔妃,名为风清儿。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和雪渊魔神有旧?”
鳞娆身躯轻轻一展,衣衫贴紧,更显得丰满,一手难以盈握,青丘旻看的一愣,旋即赶忙移开目光,他还是个单纯的小哥,不受诱惑,不受诱惑…
青丘旻的动作明显,鳞娆却不在意。
她仰头看看逐渐昏暗的天际,轻笑一声,以一种局外人的语气叙述着事情的始末,但她伪装的再好,那眸子中流露出的恨意还是那么明显。
原来,鳞娆曾经真的和青丘旻是一对恋人!
鳞娆生自雪魔域,她的父亲乃是雪渊魔神父亲手下的第一军师,地位极高。
“你父亲也是魔神层次?可没听说过雪魔域有一位姓鳞的魔神啊!”
青丘旻有些纳闷地喃喃自语,雪魔域资源稀缺,但曾经因为雪渊魔神横空出世以致青丘鸾过度关注过那里,妄图将雪渊魔神娶进门,这样一来,不仅得到一个天赋超绝的夫婿,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将雪魔域收入麾下,何乐而不为?
不过,最终因为年纪相差较大,且雪渊魔神娶妻的缘故不了了之。
因为这个,他也听闻过一些雪魔域的事情。
“你真以为鳞娆是我的本名?”
鳞娆倏而冷笑一声,声音近乎尖锐。
青丘旻一梗,不知不觉,竟然连心头的悲痛都散去不少,开始全神贯注地听鳞娆讲述她所经历的仇恨,这对于极少出门的他而言,也是一种乐趣。
“数年前的我,不叫鳞娆,而叫风倾儿”
听到这话,青丘旻瞪大了眼睛。
“凤清儿?那不是雪渊魔神的魔妃吗?那你,那她…”
青丘旻被搞糊涂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鳞娆闭了闭眼,风倾儿,风清儿,多么相似的名字啊…
多年前,雪魔域的魔神还是雪渊魔神的父亲,不过他实力和天赋都并不强横,和军师风纪联手,也未能扩增雪魔域的土地,最后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