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高手如云,且不说那些谈不上姓名的,就单说青君魔神以及青丘城主的几个夫婿,那就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入了城主府,无异于入了虎口。
她们两个心中有鬼,自然不愿去冒这个险。
而且据传言说,那青丘城主所修的是双修之法,这么多年来,经过和几个夫婿的缠绵悱恻,早已到达了魔神层次,也就是说,一个城主府,有两个魔神!
就算青丘城主只是最低级的魔神,那两尊魔神也不是她们能抗衡的。
况且,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青丘城主擅妒!
她如今的容貌倒是没什么,但叶蓁却不同了,就她这副模样,带到新山城城主府,那就是摆明了找死,到时候别说一个青丘旻,就是十个都护不住叶蓁。
“别拒绝我,后面的麻烦绝对少不了,我一个人可扛不住,不过,我父亲会帮忙的,索性通然没事,就算是通天魔神,也会给我父亲几分薄面”
青丘旻想了想,还是如是说道。
若是不将叶蓁和鳞娆邀请进入城主府,那就等于变相说明城主府不承认她们这两个朋友,如此一来,通天魔域想要报复,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
“你难道不清楚你母亲的为人?你让叶蓁去送死不成?”
鳞娆看了叶蓁一眼,见后者垂眸深思,她无奈,只能转头再度拒绝,说不出什么正当理由,只能拿俗人对青丘城主的妒性做文章了。
果然,这个理由根本不能让青丘旻信服。
“看你的样子,该不会真觉得外界对我母亲的传言是真的吧?”
他眯了眯眸子,上下打量了叶蓁和鳞娆,这两个人百般推诿,倒是显得格外奇怪,城主府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必要这么拒绝吗?
要知道,外界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新山城城主府搭上关系都无门可走,这两人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怪里怪气,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两人必须要进城主府。
他多少都了解一些通天魔神的脾气,爱美色,又极其护短。
通然是他的独身女,平日里倒是少有那骄纵之气,但一旦记仇,那后果就会十分严重,别看她平日里和城主府关系和睦,与他,青丘岐的关系看上去也如邻家妹妹般小家碧玉,但这都是表象,公主毕竟是公主,骨子里透着高人一等。
她自小也算是见惯了魔域中的尔虞我诈,毕竟通天魔域后宫中佳丽无数,一旦狠辣起来,必然不逊色于久经风月的女人,叶蓁和鳞娆会极其危险。
叶蓁鳞娆来自外面的世界,自然不了解,但他和通然从小一起长大,心中明白,这女人身边的守护者,可不只是一个一纹魔神黎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叶蓁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魔女。
妖异,眉眼,银角,魔纹,种种种种,无一不是证明了她魔女的身份,最起码以在场这些人的实力,是察觉不出叶蓁骨子里不同于妖魔的一面。
那守门将手忙脚乱地接住通然愤怒丢回来的画卷,眼中也露出怒意。
“通然小姐!这画卷乃是祖神大人亲自赐下的,你这般对待,是不是太大胆了?就算通天魔域强大,也不至于如此蔑视祖神大人吧?!”
他们虽然实力不高,没有什么权利,但也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对通然这样的小丫头,对付她其实并不难,只需要借力打力就对了。
以往,他们也曾受过青君魔神的恩惠,帮上七少爷一把也没什么大碍。
屠胥为了尽快捉到叶蓁,可谓不遗余力,连画卷都是亲自复刻的,生怕错过一些小的细节,这可是他将司缪踏在脚下的根本所在,不容有失。
而一听到祖神的名讳,那通然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周围的小市民都已经纷纷跪地,脑袋匍匐,尽是对祖神的虔诚,而那原本一脸冷静的黎在听闻祖神后,都面色大变,赶忙拉着通然跪地,面朝画像卷轴,重重磕了一个头。
祖神如今刚回归,正是需要杀鸡儆猴的时候,她可不想做那猴。
虽说她乃魔神,而通天魔域也算是这神魔大陆的庞然大物,但面对祖神,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祖神挥手间就可以将这一切泯灭成虚无。
“祖神恕罪,我家小姐并非诚心冒犯!”
黎沉心静气,拉着通然虔诚忏悔,虽然祖神根本不可能会察觉到,但最起码明面上过去了,这样一来,也算是堵住了悠悠之口。
“呵,祖神心中明了,像你们这种冒犯之人,就该是死罪!”
鳞娆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落井下石了一番。
“希望通然小姐和黎长老好自为之,莫要因为一些可笑的举动惊扰了祖神大人,这样的罪责,谁都担待不起!无叶姑娘,请入城吧!”
那守门将冷冷地说完,就转而客气地将叶蓁请了入内,他明白,长了这样一副样貌,还天赋惊人的女人,日后说不得还会有大际遇,不宜得罪。
叶蓁顺利进入新山城,鳞娆也算是松了口气,而她进城时也就更加顺利了。
只不过,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守门将要求鳞娆揭开面纱,一旁的青丘旻瞬间眸子晶亮,他对这个极为好奇,好多次想要揭下对方的面纱,却都无功而返,没想到在这里占了便宜。
而鳞娆这一次却极为爽快,并不在意一旁好奇的青丘旻。
她伸手掀开面纱,露出一张近乎恐怖的容颜,这样的脸,再配合一侧光洁如玉的美丽脸蛋,不禁让人直呼可惜,一半天使,一半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