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看着司缪,长睫微动,轻声问道。
她微斜着脑袋,脸上笑意清透而美丽,让司缪从心底开始泛暖。
“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叶蓁的脸颊,语气认真地说道。
两人间缱绻的甜蜜叫所有人都露出不约而同的笑,余韧姿带笑的同时,还忍不住撇撇嘴,真是猝不及防的一口狗粮啊!
“既然来了,不如也换上衣服试试?”
慕海棠摸着两个毛头小子的脑袋,笑着说道。
“试试吧试试,姐夫这么帅,和姐站在一块儿,绝对配一脸!”
“可不是,姐夫和姐姐就是最般配的一对!”
慕海棠话音刚落,叶松和叶柏就开始拍马屁。
闻言,慕海棠和冷玉蓉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有些诧异。
叶松和叶柏,实话说,并不是什么乖巧的孩子,调皮捣蛋倒是有一手,能让他们认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像叶承欢,纵然她以前是叶家的孩子,但他们两个也丝毫不给面子,隐隐还有些厌恶。
可如今,他们和叶蓁司缪都还没相处够一天,就已经这么维护了?
不得不说,这让慕海棠深感不可思议,最后只能归结为亲情使然。
“不用了”
司缪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在这里换装的打算,至于大婚时的衣服,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所以并不需要他再来尝试。
叶蓁眨了眨眸子,轻笑不语。
“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衣服明天早上他们会送过来”
冷玉蓉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轻声说道。
叶蓁将婚纱换掉,一行人和杨柳,余韧姿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啧啧,叶蓁长得确实漂亮,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
余韧姿看着叶蓁的背影,不禁感慨了一句。
闻言,杨柳不禁毛骨悚然地看了余韧姿一眼,恨不得将自己这个不省心的闺女立刻嫁出去,她还真怕她总是混迹在男人堆里,最后也跟着喜欢上女人。
晚上回到家,余韧姿就把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通通丢了出去,然后拖鞋一甩,光着脚丫子跑到了沙发前,没有形象地倒了下去。
杨柳看着乱七八糟的地板,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生了这么一个假小子,她实在担心,以后这丫头会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
两人回来后没多久,门又打开了,回来的是温贤,时隔数月,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衬衫长裤,温文尔雅,棕色的眸子中满含温柔。
听到开门声,余韧姿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
“你回来了啊弱鸡哥哥!你知道我今天见着谁了吗?”
余韧姿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神秘兮兮地问道。
“余韧姿!你给我安静一点!”
此时,刚刚换了衣服的杨柳下楼时就听到了余韧姿的声音,她这个女儿,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乱,是她以前太娇惯她了!
“哦,凶什么凶!”
闻言,余韧姿撇了撇嘴,又无骨似的躺回到沙发上。
然而此刻温贤却被余韧姿的话提起了好奇心,他这个平白得来的妹妹,以往看到他不是当没看到,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模样,很少会露出这种新奇的表情,一时之间,他倒是有些想知道她下句话要说什么了。
他这段时间已经很用功了,相信用不了两年,他就能够更进一步达成理想!
这般想着,温贤就走向茶几,将手中厚厚的书放下,看向余韧姿。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个真性情,不喜欢拐弯抹角,没有一般女孩子的温柔,性情直爽,若是对了脾气,很好相处。
“你见到谁了?”
温贤侧头,轻声问道。
听到他的询问,余韧姿又一骨碌爬了起来,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小贤吃过饭了吗?”
杨柳走过来,脸上挂着十分勉强的笑容,有些生硬地转变了话题。
看到杨柳这般模样,温贤反而更想知道了。
“柳姨,我也想知道韧姿见到了谁”
温贤轻叹了一口气,对于杨柳,他感情很复杂,但想出这么久,他也明白这的的确确是个没有心机的温柔女人,故而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闻言,杨柳无奈一笑,转身离开了客厅,不过离开前,还不忘丢给余韧姿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分。
“嘿嘿嘿,我今天买衣服,见着你的心上人了!”
余韧姿却一点儿都不在意杨柳的眼神,语气颇为得意地说道。
她曾在温贤的书桌上看到一张白纸上,密密麻麻写着的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是叶蓁,所以她才会如此肯定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心上人?我没…”
闻言,温贤露出笑容,刚想说什么,但最后笑意却僵在了脸上,整个人都有些呆怔起来,他这个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
余韧姿忍不住叹了口气,头一次对这个弱鸡哥哥产生了些许同情。
有些人,就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想要去珍惜。
对于温贤和“叶蓁”之间的往事,她也听过一些,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自家这位哥哥,有眼无珠的厉害,居然被一个跋扈的富家女牵着鼻子走。
想她余韧姿能力彪悍,怎么会有个这种软蛋哥哥?
思及此,余韧姿心头对温贤的同情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此刻的表现,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完全犯不着她来同情。
“你…你见到叶…叶蓁了?”
温贤喉结滚动,眼神中有些希冀,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余家,去找叶蓁似的。
“见到了啊,不是我说,叶家这位找回来的小姐姐,比起叶承欢都要强上不知多少,人简直太漂亮了,不过可惜,弱鸡哥哥你算是没机会了!”
余韧姿翻身从果篮里取出一个苹果,不拘小节地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说话间,还不忘给温贤来一个当头棒喝。
“你…”
温贤愣住了,他知道叶蓁有男朋友,不过他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弃的,如今这般努力也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配得上她,可是余韧姿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贤心头突然产生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心口处都开始泛冷了。
“哦,叶家的小姐姐今天在试婚纱,好像要结婚了吧”
余韧姿看着温贤的模样,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了。
不过她话说的模棱两可,并没有直接在温贤伤口上撒盐,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她话音落下,温贤就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脸上神色非常复杂,似痛苦,似悔恨,又似悲伤。
余韧姿忍不住放下啃了一大半的苹果,上下打量起温贤来。
她不自觉要将温贤和今天在店里看到的男人做对比,好半晌后,叹了口气,不得不说,温贤除了在模样上比对方长得帅一点,其他方面真是拍马都赶不上。
那男人,身形挺拔,气场磅礴,气质冷峻矜贵,一看就是个完美男人,最重要的是,他周身的气势,让她都感觉到了危险。
她敢肯定,那个男人不简单,一定是个练家子!
在余韧姿看来,仅仅是在这一点上,司缪就胜过温贤数倍不止。
身为一个男人,一定要能保护自己的妻子不被人欺负,而温贤呢,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跟他站在一起都深感没有安全感,更何况是结婚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太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余韧姿不禁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温贤的手臂。
她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知道,温贤这辈子怕是都找不上能和叶蓁相比的女人了,不过身为妹妹,总不能打击哥哥的自信心吧?
温贤最后一句话都没说,提着书本上了楼。
杨柳此时端着两盘面走了过来,没有看到温贤的身影,无奈摇了摇头,她将面放在了茶几上,伸手狠狠点了点余韧姿的额角。
“让你不要太过分,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管束这丫头。
“我没过分,实话实说的!”
余韧姿扬起下巴,埋下脑袋就开始吃起面来,动作算不上淑女,却也没有磕碰出声音,或者将汤汁溅的到处都是,可见有着很好的涵养。
房间里。
温贤坐在桌前,浑身颓然,他低垂着脑袋,眼睫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浑身都笼罩着阴郁和雾霾,他像是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叶蓁…叶蓁…”
温贤原本柔声呢喃着名字,此刻却面目狰狞,双眼赤红,他猛地将手里的书本扔了出去,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直接将桌上的被子砸碎在地。
他双臂有些哆嗦的在桌面上展开一张白纸,拿起一根笔,一笔一划,铿锵有力的在纸上勾勒着一个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头的痛楚。
可惜这一次,白纸都要划破了,他心头的烦躁和苦楚却依旧没有缓解。
来到京城也有几个月了,他日复一日沉浸在枯燥乏味的书本中,为的就是能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能够鼓起勇气再次追求她,为此,他甚至舍弃了自己的母亲,舍弃了自己的事业,舍弃了自己原本拥有的一切!
可是,他实在没有想到,在京城第一次听到叶蓁这个名字时,伴随着的会是一个如此致命的消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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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葫芦最近确实太忙了,总是不守时,自打自己三个巴掌!
心头已经想出数十种方式将面前这个男人悄无声息地杀死。
他随手将自己的骰盅盖挥开,下面赫然是6点,外加一个1点,原来是骰子裂成了两半,所以展露出的数字是7点,远超一颗骰子最大的6点。
而司缪的骰盅盖下则是6点外加一个2点,不多不少,堪堪比邵星辰多了1点,他的骰子也是从正中间裂开成两半,而且比起邵星辰的,更整齐。
司缪眸子中掠过一抹深邃,这人,倒是有些手段。
察觉到邵星辰周身笼罩的隐隐杀气,周围所有人都噤了声,泳池中的女人也都将脸半埋在水里,生怕不注意就惹怒了他,从而殃及池鱼。
司缪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随手拿起那张支票,转身便走。
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
“你这就准备走了?”
邵星辰阴森的声音响起,让周围空气都添了一份血色,霎时,原本隐藏的黑衣人都蜂拥而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械,咔嚓咔嚓的上膛声不绝于耳。
被几十只枪口对着,司缪神情却不曾泛起一丝波澜,静默的叫人胆寒。
“我邵星辰不是个输不起的人,但是赢了我的人,都不可能安然无恙走出这里,更何况,你刚刚到底是如何偷学到我的赌术的,这一点我很好奇”
邵星辰从赌桌上一跃而下,他没有傻乎乎地靠近司缪,而是绕着赌桌,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字一顿地说着,说到最后,露出一嘴森白的牙齿,杀气肆意。
他在京城混到如今这个地步,除了家中原因,还有就是他独步天下的赌术。
曾有多少人尝试学习他这一招都不得其门,可今天这个莫名其妙到这里来的男人,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做到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呵呵…
他是真的很好奇,不过他不说也没有关系,他不会放任他离开这里的。
“好了好了,输了就输了,让他离开,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金刚芭比开口了。
他是为数不多不为周围枪械胆怯的人,不过眸子里也隐隐有些寒意,显然是对邵星辰这般轻易将这么多枪支上膛而感到不满。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输这个字!怎么,你看上他了?”
邵星辰冷嗤一声,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司缪。
半晌后,他寒下脸来,果然,这个男人的标准还真是符合姜赴这家伙!
听着两人的谈话,司缪眸中掠过一抹不耐和凉意。
“让开”
司缪长腿微抬,向前走了几步,声音冷的如同碎冰,他并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但若是这些人执意招惹,那就怨不得他了,世人会遗忘这个地方的。
话落,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轻轻一握,那些上了膛的枪械就噼里啪啦落在了地上,而周围那些黑衣人都满眼惊恐,因为他们察觉到身体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不断后退,从中间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过道。
这一些的变化让邵星辰和姜赴猝不及防,两人面色皆是一变。
“你是修者联盟的人?!”
姜赴大喝一声,嗓音中已经聚集了些许惊惧。
邵星辰此刻也顾不得保持自己中二青年的霸道总裁风,忙不迭地和姜赴退到了泳池边,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悔意,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居然会是修者联盟的人,修者,远远凌驾于权势之上,不是他能招惹的。
司缪没有说话,在踏进电梯的那一刻,星星点点的银光闪过,修改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让众人遗忘了他刚刚强势出手的那一幕。
电梯下移,停留在三层。
电梯外,正是满脸焦虑的叶松叶柏,他们刚刚说服安娜带他们去最顶层,没想到就看到了自家姐夫,完好无损,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迹象。
“姐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们了!”
“是啊是啊,还好你没事,不然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和叶蓁姐交代!”
叶松和叶柏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不过想到刚刚自己利用了冷叶两家的权势,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叶家子弟到赌场来了,两人又有些笑不出来。
“走吧”
司缪轻轻摇头,淡淡的银光同样掠过第三层。
他本以为赌钱这种东西,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既然如此,还是让所有人都将他们遗忘的好,这样一来,应该会解决许多问题。
电梯门渐渐关上,独留安娜站在门口,她回头看向已经重新陷入到赌桌中的赌客们,眯着眼睛,眼神中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安娜,上来陪我!”
略显阴森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而此刻让安娜觉得寒冷的并非邵星辰这个人,而是他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
她忙不迭挂断电话,看向身边两个看守电梯门的黑衣人。
“刚刚离开的那三个人,你…”
“安娜姐,哪里有三个人?您是不是魔怔了?”
黑衣人有些疑惑地打断了安娜的话,他的话让安娜瞬间脊背发凉。
而另一边,司缪在叶松和叶柏的带领下,将三枚筹码换成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一趟赌场之行,收获倒是颇为丰富。
“姐夫…”
叶松眼巴巴看着司缪,其中意思非常明显。
司缪随手将三百万的支票递给叶松,神情淡淡,没有丝毫不舍。
“这…这么多?给我们?”
叶松脸色有些踌躇和惊悚,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叶柏也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司缪一眼。
进赌场之前,姐夫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从赌场出来,就出手阔绰成这个样子,随随便便就把三百万给他们俩,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拿着吧”
司缪将支票塞到叶松手里,转身打了个车。
叶松和叶柏愣了愣,最后还是捏紧了支票,脸上乐开花地跟着坐进了出租车里,今天跟着姐夫出来,发了一笔横财,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他们赚了!
“哈哈哈,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去干自己喜欢的事了!”
叶松脸上的笑不加掩饰,他的梦想是成为偶像明星,虽然听起来有些俗套,毕竟生在叶家,去做这一行,会被上流社会嘲笑。
最起码父亲和母亲就不赞成他去实现这样的梦想,身为叶家子弟,他和叶柏从小就被固定了一条路,那就是考上军校,成为顶天立地的军人。
可是,他总觉得这样没有自我按照父母定下的路来走,让他提不起兴趣。
如今有了这么一大笔资金,他就可以站上舞台,着手去施展自己的才华!
看着哥哥高兴的模样,叶柏挠了挠头,也为他感到高兴,和哥哥叶松的叛逆梦想不同,他就想成为和爷爷,大伯,父亲一样的军人,为国家效力!
司缪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解他们这般喜悦从何而来。
“姐夫,咱们现在回家?”
叶松将支票小心装好,乐呵呵地问道。
“去找卿卿”
司缪伸手摸了摸心脏处,感知着叶蓁所在。
“卿卿?你说的是我姐吧?你们夫妻两个爱称还挺奇怪的!我知道大伯母和老妈经常去的高档定制礼服店在哪儿,师傅,去月湖路!”
叶松砸砸嘴,说完,出租车就汇入车流,将星辰俱乐部远远抛在身后。
司缪并不知道,一个异数体质,让叶家险些因此遭难。
在此时,冷玉蓉,慕海棠已经带着叶蓁在店里等待量尺寸定制衣服了,以这家店的底蕴和水准,会在明天早上交给她们满意的晚礼服。
“蓁蓁啊,你们既然结婚了,这婚礼是在哪儿办的?”
冷玉蓉瞧着店里美轮美奂的婚纱,眉眼慈和地轻声问道。
她的女儿,理应拥有最好的,可惜她都没亲眼看着她穿婚纱,嫁人。
“是啊,蓁蓁在哪儿结婚的?婚纱照呢?”
慕海棠此刻勉强打起精神,带着些许调侃地问道。
闻言,叶蓁一愣,婚礼?婚纱照?
她缓缓摇头,这些东西并没有过,她也并不看重,有同心契在,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更何况,即便要举办婚礼,也该在饕餮大陆举行双修大典吧?
“你们没有举办过婚礼?!”
冷玉蓉看到叶蓁摇头,愣了愣,旋即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来得及”
叶蓁想了想,说道。
“那感情好!回了家,正好妈妈和你小婶帮你们筹备婚礼!”
冷玉蓉的表现完全和普通人家的不同,若是一般人听到女儿和别人结婚,却没有举办婚礼,恐怕会立刻跳起来大骂抠门的女婿,但她却表现的格外高兴,看着不远处的婚纱,眼睛亮的发光,好似下一刻就要开始准备似的。
慕海棠笑着摇了摇头,冷玉蓉的模样她大概可以理解。
和叶蓁分开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了,她身为母亲,自然希望女儿的一切自己都能够插上手,而亲手筹备婚事,把女儿给嫁出去,也是她的心愿。
“来来,蓁蓁,把这套婚纱换上,让妈妈好好看看!”
果然,冷玉蓉高兴得团团转,她一把拉起叶蓁,随手指了指橱窗中模特身上穿着的一套华丽婚纱,语气中满是希冀和欢喜。
叶蓁唇瓣轻轻抿着,最后无奈地点了点。
“叶大夫人眼光是越来越好了,这套婚纱寓意为‘浪漫’,算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叶小姐这么漂亮,穿上一定是艳压群芳的!”
这时,有工作人员上前,笑眯眯地说道。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叶蓁,对于冷玉蓉和慕海棠的态度颇为奇怪,毕竟叶家唯一的小姐名叫叶承欢,也时常来他们店里购置衣服,只是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叶家就换了一个小姐,不过这事她可不会多问,否则只是徒增祸事罢了。
这些京城上流社会的密辛,他们可以看,却不可以说。
“拿出来,让我女儿试试”
冷玉蓉轻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热情是极其罕见的,除了面对叶蓁时会全部展现,对待旁人,她依旧是那个清淡如莲花的叶家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