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老头和农樱感到不可思议,就其他两族也是如此认为。
上古家族之所以能够流传至今,自然有自己的资本。
如神农一脉,最重要的就是丹境。
传说丹境是上古大能所铸,其中集神农一脉炼药师毕生炼制的丹药,那些丹药具有灵性,化身为诸多形态,它们有可能是一只兔子,或是一颗小草,更甚至是一块石头,一片叶子,总之变幻莫测。
不过那些丹药已经不具备药性,只剩下药气。
药气可以治愈暗伤,亦可以让人修为进阶。
神农一脉会奖励优秀族人进入丹境,有机缘者就可以得到这些丹药中的药气,不过这并不是容易的事,且不说眼力如何,那些丹药每一颗中都有兽魂守护。
兽魂实力不一,丹药中药气越浓,兽魂越强。
丹境从上古流传至今,到了现在,已经没人可以炼制丹药。
哪怕可以炼制,也不具备灵性,所以说,丹境中的药气用一些少一些。
“脉主真是好气量,竟用丹境作为奖赏”
其他两脉随行而来的长老们都有些意动,丹境啊,无法不让人垂涎。
闻言,农天苦笑一声。
“诸位也知道,纪元之争即将到来,在此之前,我曾和玄机一脉脉主通信,得知此次纪元之争形势严峻远胜于往日,稍不留意就是全族毁灭。虽然此次还不知会发生何等大事,但我们同属上古家族,在这种紧要关头,应该拧成一股绳,我们神农一脉也无法再藏拙,这件事还是要早作准备。”
说起这段话,农天严肃的面容有些苦涩。
每次纪元之争,都是一次水深火热的挣扎。
若非玄机一脉脉主亲自占卜,他也不会轻易放出丹境作为奖励。
“纪元之争形势严峻?”
“这是玄机一脉脉主亲口所说?”
“那可如何是好?”
“……”
听罢农天的话,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谁不知道纪元之争是面临大陆破碎的重大事故,形势严峻四个字足以让人头皮发麻,更何况,这话可是玄机一脉占卜之术最强的脉主所言。
“机漓公子,难道这一次的纪元之争…”
有人忍不住看向一直静默而坐的机漓,他坐在那儿,宛如尘世外的人。
“是,脉主亲自占卜所示”
机漓点了点头,打破了所有人的希冀。
连隐藏在暗处的老头都面色严肃地皱起了眉,这件事关乎整个大陆的安危。
叶蓁也和司缪对视一眼,纪元之争…
“诸位也不必如此惊慌失措,努力晋升,只要实力强大,定能阻挡外侵!”
农天抬起手,声音郑重。
不管怎么样,实力总归是解决办法的唯一出路。
“对!脉主说的对!”
农天的话果然起到了效果,让众人重新振作起来。
“在此紧要关头,脉主让出丹境,是大义之举!衍之在此,谢过脉主了!”
风衍之起身,恭恭敬敬地对农天鞠了一躬。
大义之事,说之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谢过脉主——”
见此,所有人都起身,对农天弯腰,以示感谢。
一顿饭,吃的甚是凝重。
老头已经带着叶蓁三人回了竹屋。
“你们都歇着吧,明天就是三族会武,你们若有兴趣,也可去看”
老头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旋即双手背在身后进了屋。
“叶姐姐,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农樱情绪波动比较大,她略有些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子。
司缪想了想,也拉着叶蓁回了竹屋。
“好了,睡吧”
看着躺好的叶蓁,司缪为她盖上被子。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他可不放心叶蓁独睡。
“好”
叶蓁眨了眨眼,看着司缪清华潋滟的容颜,弯起了唇。
她并不排斥同床共枕,而且今天事情很多,纪元之争严峻的消息不得不说也在她心上留下了一些阴影,闻着鼻息间清淡的竹香,叶蓁心神稍缓。
司缪躺在另一边,伸手轻轻拂过叶蓁脸侧的发。
他像是看不够一般,玉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清美的脸。
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竹屋。
司缪玉眸睁开,看了一眼身边陷入熟睡的叶蓁,绯红的唇勾着,手臂又将其抱的紧了紧,旋即又闭上了眸。
而另一间竹屋中的老头却睁开了眼,眼中并无半丝睡意。
他眯了眯眼,起身,跟上了之前离开的身影。
那人对神农一脉颇为熟悉,轻车熟路地来到弟子们的住所。
她似乎踌躇了一下,但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让她继续向前走去。
紧随在她身后的老头神色不明,他不知道为何农樱会对神农一脉如此熟悉,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要找什么地方。
最后,他一直跟着农樱来到了一间亲传弟子居住的院落。
老头有些狐疑,这是谁住的他也不清楚,只是这个外族人又是如何与神农一脉的亲传弟子认识的?
这三个人,真是个个都是谜。
农樱站在房门口,抬起手,又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她踱着步子,似乎不知到底应不应该敲开门。
老头轻飘飘落在屋顶,看着犹豫不决的农樱,他都着急了。
最后,农樱还是敲门了。
夜深人静的,屋中的人似乎睡了,农樱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迷糊的声音,听声音知道是个女弟子。
“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那人语气有些不耐,却还是起身开了门。
农樱紧张极了,看到开门后那张熟悉而温暖的脸,她险些哭出来。
农苓开门,就看到一张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脸。
“你是谁?是别族弟子?”
她敲了敲脑袋,却想不到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听到她的话,农樱垂下眼帘,声音中有些苦涩:
“苓师姐”
她当年毁容离开,若非叶蓁帮她治疗,恐怕现在还顶着一张可怕的脸。
不过也正是因为和叶蓁在一起,时常服用一些灵食,以致于不仅脸恢复了,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毕竟三年前,她的脸还稚气未脱,女大十八变。
农苓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身体一僵,霎时间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
她瞪大了眼,眸中有眼泪摇摇欲坠,来不及多说什么,一把将农樱拉进屋子,还警惕地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没有人,这才进屋把门关上。
农苓看了看农樱,一把将其抱住。
“小樱,小樱,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把农樱抱的很紧,声音有些发颤。
农樱也回抱住她,两个失散多年的师姐妹就这样重逢了。
虽然杨箐做的很绝也毫无破绽,但农樱怎么说也在神农一脉生活多年,知心人还是有的,只可惜当初离开,她们也无力阻止。
农苓就是农樱最信任的师姐,当初也曾竭力帮她,却无可奈何。
“小樱!你是怎么回来的?没人发现你吧?”
两人相拥许久,才缓缓分开。
农苓拉着农樱坐在床上,认真打量着她。
当看到她毫无瑕疵的脸时,眼中又有泪水涌出。
农樱当初离开时,血肉模糊的脸,失声的喉咙,以及孤独的背影,都是她午夜梦回时痛苦的源头,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妹,她竟无法给予她帮助。
“这件事说来话长,师姐,我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农樱不知道该怎么说司缪和叶蓁之事,拉着农苓的手,语气恳切。
“帮忙?你说!当初没有帮到你是我铭记一生的痛苦,你此番回来想必也是千难万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师姐无论如何都会助你!”
农苓摸了摸农樱的脸,眼中满是欣慰。
能再次见到农樱,看到她完好无损的脸和嗓子,她觉得比任何事都令她高兴。
“师姐,我想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很久,才说道。
“三族会武?”
农苓惊呼一声,她很清楚农樱现在身份的难处,想参加三族会武无异于痴人说梦,一旦被族人发现,最后将要面临的恐怕会比死还难受。
更何况,神农一脉还有一个最容不得她的杨箐…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农箐。
“是的师姐,我想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抿唇,语气严肃而认真,她真的要参加三族会武。
当年狼狈离开,如今回来,她不想再偷偷摸摸。
“可是,我能帮你什么呢?”
农苓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她虽然是亲传弟子,却也没办法凭空塞进一个人。
“师姐,我记得你的师傅是文心长老,她以前也很疼我,你能不能帮我牵线,让她暂时收我为徒,让我先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说出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办法。
长老所居之处都有阵法,她没办法靠近。
文心长老和她母亲是多年好友,当初她被驱逐时,文心长老还为她说了不少好话,如今求她帮忙,想来还是可行的。
“好!小樱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说!”
闻言,农苓眸子一亮,这的确是个办法。
她刚应下,就转身要去找自己的师傅,文心长老。
见农苓把这件事完全放在心上,农樱舒出一口气,却拉住了她。
“这件事,待明天三族会武之前说就好”
农樱制止了农苓,虽然觉得心有愧疚,但那个时候说出才是最好的时机。
“为什么?”
农苓也有些不解,毕竟时间太赶了。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直躺在屋顶上的老头有些急躁地抓耳挠腮,这些东西他根本不想听,他就想知道这“小樱”是什么身份。
文心他知道,是他徒孙。
诶,这闭关太久,连自己的徒子徒孙都不认识了。
老头有些感慨,不过这丫头看上去似乎也是他神农一脉的人,可为何…
{}无弹窗“丫头啊,他这性子你是怎么看上的?”
看着司缪的眼神,老头怂了。
他蹭到叶蓁面前,有些不解。
然而他的话刚落,又是一片锋锐的竹叶飞射过去!
古怪老头头发都炸了起来,赶忙蹦跳着跑了老远。
叶蓁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已经看过了,这里的厨房乱七八糟,看样子老头平时吃饭都是自给自足,只可惜厨艺不精。
“叶姐姐,我来帮你!”
农樱帮忙砍柴烧火,这地方遵循原始风味,可没什么火炉啊电磁炉的。
“小樱,你不认识他?”
叶蓁收拾着厨房,看着乱七八糟的地方,做出来的东西恐怕都没食欲。
她看向农樱,疑惑地问道。
能在神农一脉独自占据如此一片地方,实力高强,必然不是简单人物。
“叶姐姐,我刚想和你说,这块地方对神农一脉来说是禁地,没人敢轻易踏足,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知道阁楼后是这样的地方!”
说起这个,农樱就面色严峻地看向叶蓁,轻声说道。
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起这个老头的身份,可是却半分头绪都没有。
“禁地?”
叶蓁眯了眯眸子,呢喃着反问了一句。
若说是禁地,那这老头的身份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是啊!可是神农一脉真的没有这个人”
农樱对此半分印象都没有,哪有老祖是这个模样的。
而且神农一脉辈分最高的就是她爷爷,也就是脉主农天。
“走吧,出去找找有什么食材”
叶蓁想了想,不再去探究,来都来了,想那么多也是无用,早晚会知道的。
“嗯,走!”
农樱点头如捣蒜一般,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族地了…
两人出了厨房,就看到原本针锋相对的司缪和老头竟然坐在院中的竹桌前下起了棋,你一子我一子地看上去气氛颇为和谐。
察觉到叶蓁走出来,司缪回眸,唇瓣勾起浅笑。
对面的老头看他也不动子,不禁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叶蓁,再看看眼中全是叶蓁的司缪,不禁撇撇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半点都不害臊。
“哟,丫头,你们出来了?是找食材吧?去去去,去后山,那里啊啥都有,多抓点,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艺能不能付得起这房租!”
他指了指竹楼后,说道。
这地方物资丰富,能吃的东西多着哩。
“好”
叶蓁颔首,和农樱一人提一个竹篓向竹屋后走去。
待两人离开,老头神色就冷淡下来,他眼中满是睿智和淡然,即便邋里邋遢,周身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飘逸感,和以往的幼稚判若两人。
“说吧,你们有什么企图”
老头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声音淡漠。
有些事,在明眼人面前,不必拐弯抹角。
不说老头在司缪眼中是华夏遇到的最强之人,司缪更是让他无法看透半分。
这样的人来到神农一脉,难免叫他警惕,索性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看病”
司缪轻轻执起一枚黑子,再轻飘飘地落下。
“哦?”
听到司缪的话,老头心中微松。
若只是看病,那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只要不是对神农一脉不利,他可以放任,类似司缪这样的高手,结交是最好的办法,一旦交恶,连他都没把握能将其拿下。
“只要你们并无恶意,我倒是可以让我那徒孙出手诊治”
老头看向司缪,语气认真,也算是抛出了自己的善意。
他虽是神农一脉的人,却并非入的医道,所以治病救人他可不行。
闻言,司缪没有说话。
老头也不在意他的冷淡,专心致志地下起棋来。
另一边,叶蓁两人也来到了老头所说的后山。
这里的灵气极为浓郁,到处生长着药材,农樱目光极亮,可是想到这些并非是天然生长的药材,也只能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叶姐姐,我还从不知道神农一脉有这样一片溪流”
看着清澈的小溪,农樱惊呼道。
这处禁地真是超出她的预料,还以为是什么隐藏着神农一脉秘密的地方。
“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
叶蓁站在溪边,看向农樱。
“离开时,我是个毁容,失声,和魔族勾结的废物,这次回来,我要揭穿杨箐的所有真面目,在此之前,我想参加三族会武”
农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对于三大隐世家族的人来说,三族会武是很神圣的存在,有生之年,不论如何都要参加一次,也算是不枉费生于这样的上古家族。
“参加三族会武?”
叶蓁蹙眉,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农樱弃人的身份没办法隐藏,又如何能光明正大的参加三族会武?
“叶姐姐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
看着叶蓁的表情,农樱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任何事,都告诉我”
看着农樱,叶蓁认真地说道。
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她把农樱当作妹妹,绝不会放任不管。
“叶姐姐放心,没事的!”
农樱伸手抱了抱叶蓁,语气感激。
片刻后,她就恢复了那跳脱的个性。
“我也就能乘现在抱你一下,要是司缪大神在,啧啧…”
摸了摸叶蓁的纤腰,农樱略有些无奈地感慨道。
叶蓁摇了摇头,蹲下身看向溪流中摆着尾巴的食材。
农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
“叶姐姐,是白甲鱼!”
白甲鱼,神农架的特产,并非王八,而是货真价实的鱼类,这种鱼个体中大,只因神农架溪流河水都偏冰寒,所以肉质极其鲜嫩,做成酸菜鱼再合适不过。
叶蓁听着农樱的话,顺手捉了一条丢入竹篮。
除了白甲鱼,还有兔子,野鸡,茄子,玉米等等非应季食材。
神农架居民的主要口粮就是玉米,被称为“包谷”。
这么多食材,要做一顿丰盛的饭菜不成问题。
回去的路上,叶蓁又发现了一种食材,竹鼠。
竹鼠,是一种哺乳动物,以竹的茎、根、嫩枝为食,最大的可以长到40厘米,体重一般是2至4公斤,其体型粗壮,嘴大尾小,四肢短粗,毛色棕灰而细软,其外形给人以臃肿愚笨的感觉,是竹林中最常见的动物。
“叶姐姐,竹鼠竹鼠!”
农樱虽然没吃过竹鼠,但是在网上也看过别人描述其中滋味。
竹鼠肉不仅肥嫩鲜美,而且很有营养,还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不论是蒜香竹鼠还是红烧竹鼠,都算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菜肴。
不过竹鼠白天都隐居在洞穴里,夜晚才会出动啃食竹笋。
若是白天想要抓住,那是极难的,因为当你踩上这片地面时它就会闻声而动,即便挖开洞穴也不知它会钻到哪儿去。
这对普通人来说很难,但是对修者而言就简单多了。
带着后山种种食材,外加三只竹鼠,两人回了小院。
司缪和老头还在下棋,在农樱清洗食材的过程中,叶蓁泡了一壶清茶放在两人身边,喝茶下棋,才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丫头不错,真不错!”
老头抛给叶蓁一个赞赏的眼神,这种完美的小辈已经不多见了。
“你们继续”
叶蓁轻笑,转身回了厨房。
“你这臭小子倒是运气好,不然我就让我的徒子徒孙…跟她学学,对,这可要好好跟着丫头学习!”
喝着口中的清茶,老头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在司缪的眼神中改变了本欲出口的话。
用木柴烧火做出的饭菜更有味道,叶蓁倒是很享受这种做菜的感觉。
没多久,满满当当的八道菜就出炉了,其中有一样就是非常出名的叫花鸡,没办法,竹屋后山的野鸡长得肥美细嫩,看着肉质就很好。
将鸡处理干净后,就在它的肚腹里塞上野山菌,灵芝,虾仁和各种入味的调料,因这个地方没有荷叶,叶蓁只能又配上另一种散发着清香的宽大叶子。
再用竹林下的泥土调和包裹,会带着竹叶之香。
叶蓁手艺娴熟,火候控制得当,做出的叫花鸡香味四溢。
菜做好,司缪和老头也停止了下棋。
“你说,你的棋艺是和谁学的!为什么总是赢我!”
老头烦躁地摸着头发,他平生最爱四件事。
美食,美酒,棋艺和剑法。
然而他引以为傲的棋艺在这个神秘小子面前居然败了?这不正常!
老头气呼呼地问道,他就是不服气。
司缪抬眸看了老头一眼,没有理会。
这时,农樱将菜都端了出来。
“哎呀呀,这味道,真是太香了!还是你小子有福气!”
闻着从厨房中逸散出来的香气,老头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看向司缪的眼神非常羡慕,他怎么没有这么个孙子,找这样一个孙媳妇?
司缪挑眉,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他的卿卿,那肯定是最优秀的。
菜一一被端上竹桌,把老头看的呆愣在椅子上。
这些食材他都见过,但还是第一次吃,光是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四人上桌时,月牙也跑到后山自己找东西吃了。
“好吃好吃,丫头你这手艺真是我平生仅见!”
端着饭碗,老头吃的满嘴流油。
他这话可没有半分夸张的意思,犹记得二十多年前,他还没有闭关时,就经常下山去品尝美酒美食,可现在想想,还没有什么比的上叶蓁的手艺。
带他们进入族地,固然有看管的意思,但另外一个原因还是美食啊。
相比老头难看的吃相,司缪却是执着竹筷,细嚼慢咽,看上去异常矜贵。
另一边的农樱也吃的很快,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白甲鱼了,细嫩的鱼肉带着些微凉,鱼骨很软,入口即化,香浓软糯,美味至极。